等到吃晚饭的时候,枫和堇一左一右挨着观佑坐。
俩人偶尔对视一眼,先前那点生分不见了,只剩下些心知肚明的羞,和隐隐的期待。
观佑给她俩切牛排、倒红酒,手指头碰一下,都像过电似的。
堇胆子大,叉了块自己盘里的甜点,直接送到观佑嘴边。
枫就在旁边,拿着餐巾,特别自然地伸过去,替他擦了擦其实啥也没有的嘴角。
这饭谁也吃不安生了,草草吃完,三个人几乎有点着急地回了顶楼的套房。
厚重的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外头什么都隔开了。
……
事后。
主卧那张大床,贵得要死的丝绸床单早皱得不成样子。
观佑靠在床头,进入了经典的事后放松时间。
他这会儿还是那副夸张的体格,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绷出饱满流畅的线条,每一块肌肉都硬邦邦的,散发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他左边胳膊里,小鸟游堇像只被捋顺了毛的猫,软绵绵地贴着。
金色的短发被汗打湿了,粘在通红的脸颊边,那副醒目的大耳环随着她细细的喘息轻轻晃。
原来那双带着野劲儿的眼睛,现在只剩一层雾蒙蒙的水光,全是依赖。
她是真一点劲儿都没了,脸无意识地蹭着他滚烫又结实的胸口,听着那一下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右边可就完全是另一番光景了。
鸭添枫紧紧贴在观佑的右臂和身侧,乌黑的长头发散了他一身。
枫倒没像堇那样彻底散架,她眼里还漾着水汽,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喂饱后的温柔和满足。
正伸着细白的手指,带着说不出的眷恋,轻轻摸着观佑胳膊上那隆起的肌肉块。
这一左一右,俩风格迥异的大美人,就这么被观佑揽在怀里。
……
时间倒回一天前。
另一边。
这晚上,对隔壁的鲍勃来说,根本不是睡觉,是上刑。
那墙薄得跟层纸似的,啥也挡不住。
里面的动静像烧红的钉子,一锤一锤,凿着他的耳朵,钉进他早就拧巴了的心肝里!
他在自己屋里来回走,眼睛通红,死死瞪着那堵隔开两边的墙,恨不得瞪出个窟窿来。
那个没用的窝囊废,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就能占了堇?
以前不是这样。
以前那窝囊废对堇爱答不理,偶尔有点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