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像真的停了。

月城瑞树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看了十几年、此刻却好像会发光的脸。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句“做我女朋友”在疯狂循环播放，声音越来越大，震耳欲聋。

巨大的幸福感，混合着一种不真实的狂喜，像海啸一样“轰”地把她整个人吞没了。

她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只有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冲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拓、拓哉……”她声音抖得厉害，全是哭音。

下一秒，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情感，轰然爆发。

她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的，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像颗小炮弹一样狠狠撞进观佑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用力到指节发白。

滚烫的眼泪瞬间就打湿了他的肩窝。

“笨蛋！大笨蛋！”她把脸深深埋进去，声音闷闷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那里面又满满的都是得偿所愿的亮光，“你终于说出来了！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你这个木头！超级迟钝的宇宙第一大笨蛋！”

“呜……”

观佑的心也被这汹涌的情感淹没了，胀满了酸酸软软的怜惜。

他把怀里哭得发抖的女孩搂得更紧了些，手掌一下下抚着她的背，声音低低地落在她耳边：“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等了这么久，真的对不起……”

瑞树哭了很久，才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

泪眼模糊里，她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淡淡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亮得让她心慌。

她的心跳还是咚咚地撞着胸口，脸上又烫又湿，却忍不住咧开嘴，笑得傻气，又带着藏不住的羞。

观佑深深地看着她。

目光慢慢滑下去，停在她沾着泪珠、像花瓣一样柔软的嘴唇上。

他低下头，动作很慢，却很稳。

瑞树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蝴蝶。

想躲的，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僵在那里。

最后，她轻轻闭上眼睛。

窗外月亮静静照着，屋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渐渐乱了的呼吸。

……

瑞树觉得自己一会儿被抛到云里，一会儿又沉进水里，意识浮浮沉沉的，什么都抓不住。

突然，楼下好像传来一声咳嗽。

两个人瞬间僵住。

瑞树惊恐地瞪大眼睛，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观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