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下子又闹成了一团,嘻嘻哈哈地你戳我一下,我碰你一下,幼稚得像两个小学生。
最后干脆演变成了经典的“顶牛”比赛。
俩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都快碰上了,都铆足了劲想把对方顶开,嘴里还不忘嚷嚷。
“服不服,瑞树!”
“做梦!你才该认输!”
“我可是练过的!”
“谁不是啊!”
隔得这么近,月城瑞树能清晰感觉到观佑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脸颊,能看到他带笑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那近在咫尺的、微微弯着的嘴角。
一种强烈的悸动毫无预兆地撞了她一下,心跳猛地快得像打鼓,脸颊也控制不住地烧了起来。
但她咬着牙没退。
这种久违的、毫无距离的打闹,让她心里说不出的开心和满足。
果然,拓哉还是那个拓哉,一点都没变!
她偷偷想着,雀跃几乎要满溢出来。
两人就这么一路闹腾着,头顶着头较劲,又时不时被对方的怪话逗笑,朝着月城瑞树家走去。
夕阳把两人依偎玩闹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完全没注意到,几十米外的街角阴影里,一个锃亮的光头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
田岛广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一双眼睛死死黏在前方那对亲密嬉笑的身影上,尤其是月城瑞树那明显带着羞涩和快乐的侧脸。
他咬紧了后槽牙,腮帮子绷得紧紧的,攥着的拳头手背上青筋都暴了起来。
“臭小子……笑得可真开心……”他从牙缝里挤出低骂,眼里烧着嫉妒和怨毒的火焰,“还有那贱人……对着那废物倒是笑成一朵花了……”
他像条阴冷的蛇,悄无声息地、远远地跟在了两人后面,身影渐渐没入愈发深沉的暮色里。
……
月城瑞树家是一栋看着就很温馨的日式独栋小楼。
玄关那里,瑞树的妈妈早就等着了,一看到两人进来,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哎呀,拓哉来啦!快进来,快进来!瑞树这丫头,总算记得把你带回来了。”
“阿姨好,打扰您了。”观佑礼貌地点头问好,同时悄悄用手肘碰了碰旁边有点不好意思的瑞树。
餐桌上,炸得金黄酥脆、香气扑鼻的可乐饼堆得像座小山。
瑞树妈妈热情地张罗着,话题自然绕着两个孩子的近况打转。
观佑表现得比原本的拓哉要开朗健谈得多,时不时几句话就把瑞树妈妈逗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