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说到养母的时候，她的声音发颤，眼泪掉在纱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以前从来不敢哭，罗网不许杀手哭，哭了就是软弱，会被立刻处死，这是她记事以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掉眼泪。

刘玄靠在案边，手里转着那柄七星宝刀，没插话，等着她继续说。

他之前就察觉到这个暗卫不对劲，罗网的气息太明显，只是她一直本本分分没搞事，他也就没点破，现在看来，倒是个重情义的。

“这次他派我来洛阳潜伏，就是要我找机会杀了你。”

惊鲵抬眼看了刘玄一眼，冷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很坦诚，“我本来是要动手的，可你从来没把我当下人看。”

“上次我发烧烧得快死了，是你让人给我送的退烧药，还特意吩咐厨房给我做了病号饭；上次打十八路诸侯，我中了埋伏，你还让赵云去救我……我要是真杀了你，我就不是人。”

这些小事她记了好久，长这么大，除了养母，从来没人这么对过她。

“赵高现在有什么计划？”刘玄指尖敲了敲案上的郿坞布防图。

她咬了咬唇，知道现在是彻底站在刘玄这边了，半点隐瞒都不敢有。

“赵高现在藏在秦地的雍城，手里握着三万罗网杀手和五万秦兵，他一边勾结西凉的韩遂，答应韩遂只要帮他打洛阳，就封韩遂当西凉王；”

“一边跟郿坞的李傕郭汜通气，说等你带兵打郿坞的时候，他就带着人偷袭洛阳，把小皇帝刘协掳到秦地，挟天子以令诸侯。”

“他还派了人去关东联络袁绍袁术，说只要他们肯出兵，到时候就把中原分一半给他们，一起瓜分大汉。”

这话一出，旁边的赵云脸色都变了，怪不得这几天秦地那边的探子一直没动静，原来赵高在憋这么大的坏。

焰灵姬气得指尖的火球“腾”地窜起来半丈高，差点烧了旁边堆着的奏折，还是貂蝉手快给她按了回去：“这狗东西也太坏了！殿下，咱们先别打郿坞了，先去把赵高砍了！”

“不急。”

刘玄摆了摆手，看向惊鲵，“他想等我打郿坞的时候偷袭，那我就如他所愿，正好把他和李傕郭汜、韩遂一窝端了，省得一个个收拾麻烦。”

他说着往前走了两步，弯腰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惊鲵：“你养母在赵高手里对吧？三日后我带兵打郿坞，顺便让人把你养母救出来。”

惊鲵猛地抬头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有点发懵。

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