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貂蝉羞涩垂泪:妾身愿侍奉殿下!(1 / 3)

山呼千岁的声浪像潮水似的漫过司徒府的院墙,惊得檐角的乌鸦扑棱棱飞起来。

满院文武百官和士兵都跪着,唯有貂蝉站在刘玄身侧,像开在刀光剑影里的一朵白茉莉。

她刚才被丫鬟拉去偏房换了身月白襦裙,料子是上好的苏绣,有点大,领口松松垮垮滑下来半寸。

露出锁骨处一点淡粉的印子,是昨晚混乱中蹭在床柱上的,被火光映得若隐若现,比明晃晃露出来还勾人。

腕子上那道被李儒手下掐出来的红痕还没消,衬得细白的皮肤像一碰就碎。

指尖染的淡粉凤仙花汁是上个月和府里小丫鬟一起染的,本来想等及笄那天配新的赤金镯子,现在指尖攥得发白,花瓣似的指甲盖都泛了青。

看着刘玄伸到面前的手,骨节分明,掌心泛着淡暖的光,貂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凉丝丝的泪珠砸在刘玄的手背上,像落了颗碎冰珠。

她想起三个月前在洛阳城门口,人贩子把她装在麻袋里要卖到青楼。

是这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少年冲过来,哪怕被人贩子打了两棍子,也死死拽着麻袋不撒手。

最后把她救出来,还把身上仅有的半个窝头塞给她,说“小姑娘以后别一个人乱跑”。

想起三天前王允把她叫到书房,红着眼跟她说李儒拿全家性命要挟。

要她陪陌生男子睡一觉,她当时觉得天塌了,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毁了,结果一睁眼看到的还是他。

想起刚才华雄的刀都快砍到她脸上了,也是他挡在她身前,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一掌就把那个凶神恶煞的将军拍得飞出去老远。

她长到十六岁,从来没人这么护着她。

王允养她是把她当可以用的棋子,府里的下人敬她是义女,也只是看在王允的面子上。

只有眼前这个人,两次救她于水火,哪怕她被胁迫着和他有了肌肤之亲,也没半分怪她的意思,甚至还反过来护着她。

貂蝉的眼泪掉得更凶了,眼睫上沾的泪珠像碎钻似的晃。

她咬着还有点肿的嫣红下唇,犹豫了两秒,终于把自己凉得像冰的手放进了刘玄的掌心。

他的掌心暖得像晒了半天的太阳石,把她的手整个裹住,热度顺着指尖窜到心口,烫得她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朵根都粉得像浸了桃花酒。

“殿下……”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却每个字都很清楚,头垂得低低的。

乌黑的长发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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