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族夜过去整整一周。
火影府后院的练靶场,木桩上已经密密麻麻插满了苦无,每一枚都精准命中红心,力道大得几乎把硬木桩钉穿。
佐助收了手,指尖还沾着忍具包磨出来的薄茧。
这一周他几乎没怎么说话,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手里剑,练到半夜才回房,饭也吃得极少,整个人瘦了一圈,下巴线条更显锋利,偏偏皮肤白,衬得一双黑沉沉的眼睛亮得吓人。
三代来劝过他好几次,让他别太拼,他每次都只冷淡地点头,说“我要变强,杀了鼬给父亲母亲报仇”,完美符合对外塑造的、被仇恨冲昏头的孤冷少年人设。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天后半夜他都会躲在被窝里,翻鼬留给他的那卷晓组织情报,手指摸过上面熟悉的字迹,心口就一阵阵发闷。
“佐助,”暗部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今天是忍者学校报名的日子,火影大人让我陪你过去。”
“不用。”佐助把最后一枚苦无插回忍具包,背上洗得发白的黑色宇智波族服.
左胸口绣着小小的团扇族徽,是母亲生前给他改的,还没来得及穿几次。
他拒绝了暗部的陪同,一个人往忍者学校的方向走。
刚入春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得族服的下摆猎猎作响。路上的村民看到他胸口的族徽,都下意识地退开两步,眼神里有同情,有忌惮,还有不加掩饰的八卦。
“那就是宇智波家的遗孤?听说他哥杀了全族跑了。”
“长得倒是挺俊,就是命不好……”
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耳朵里。
佐助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仿佛没听见。
这些人的同情对他来说一文不值,要是真的愧疚,当初灭族的时候,怎么没人站出来替宇智波说一句话?
不过是些看客罢了。
忍者学校门口挤满了人。
都是今年入学的新生,大多由父母陪着,叽叽喳喳地吵得慌,手里还拿着新买的忍具、彩色的糖球,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对忍者生涯的憧憬。
佐助刚走到门口,喧闹的人群瞬间静了半秒。
少年身形单薄,穿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族服,背着磨得旧了的棕色忍具包。
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黑得像深潭的眼睛,脸色冷淡,和周围热热闹闹的氛围格格不入,却偏生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哇……他是谁啊?长得好帅……”
“好像是宇智波家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