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有只猫在抓。
孩子?
哪来的孩子?
就在这时,秦元从自己屋里走了出来。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很淡,淡得让人看不出深浅。
“易大爷,”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孩子的父母,已经不可能来了。死了。”
易中海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阴沉沉的,像冬天的井水。
死了?
什么意思?
秦元接着说:“贪污那么大金额,不死也得牢底坐穿。就算活着,也是去西北挖煤的命,这辈子别想出来了。”
他说得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这话落在众人耳朵里,却炸开了锅。
贪污犯的孩子?
阎埠贵眼睛瞪得更大了,嘴里“啧啧”了两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海中也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复杂起来。
贾东旭的脸色更难看了——贪污犯的孩子,这能要吗?
易中海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听出来了——这孩子是贪污犯的孩子。而且听秦元这意思,那贪污犯八成已经被抓了,这辈子别想出来了。
他心里那个恨啊。
秦元这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把这孩子塞给自己,给自己添堵。
“秦元,”易中海咬着牙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给我这孩子,是什么意思?”
秦元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易大爷,您这话说的。”他的语气诚恳得不得了,那表情真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我看您和一大妈没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的孩子,好心好意给您送来。怎么到了您嘴里,反倒成了我使坏了?”
他说着,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样子。
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盯着秦元,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
这小子,装得可真像。
一大妈在旁边连连点头,抱着孩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是啊是啊,老易,你看这孩子多好。”她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顶好的孩子。要不是实在没办法,谁舍得把孩子送人啊?”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
孩子正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小手抓着她衣襟,嘴里咿咿呀呀的。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听得人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