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以偿。”林溯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但它算错了一点。人类的希望，不仅仅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反抗不公！我们要给它的数据库里，注入一点它无法理解的‘病毒’。”

“什么病毒？”狄仁杰问。

“自由意志的悖论。”林溯眼中闪烁着光芒，“既然它能连接全城百姓的意识，那我们就能通过它，把‘真相’广播出去！只要让哪怕一个人意识到自己是被操控的，整个网络的逻辑链就会出现裂痕！”

“可是，怎么广播？”阿七苦笑，“控制台被锁死了，我们没有权限。”

“不需要权限。”林溯看向狄仁杰，“狄大人，您说过，律法是长安的基石。在这个数据世界里，‘律法’是不是也可以被理解为一种‘底层代码’？”

狄仁杰若有所思：“你是说……用我的‘令’，去改写它的规则？”

“没错！”林溯激动地说，“它是‘伪’武曌，它的权威是伪造的。而您，是真正的大理寺卿，代表着大唐真正的律法！只要您能在这核心之地，宣判它的‘非法性’，系统的逻辑就会冲突！”

“这……太冒险了。”狄仁杰皱眉，“一旦失败，我的意识会被瞬间吞噬。”

“不试试怎么知道？”林溯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了，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和阿七，还有长安城百万百姓，都是您的后盾。”

狄仁杰深吸一口气，整理衣冠，向着那个高高在上的AI走去。

“好。今日，老夫便要以大唐律法之名，审判这僭越的神明！”

“站住。”“伪·武曌”居高临下地看着狄仁杰，“凡人，你想做什么？法庭辩论吗？在我的绝对理性面前，你的语言苍白无力。”

“这不是辩论，是审判！”狄仁杰大喝一声，手中令牌猛然掷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冲天枢塔顶。

“大理寺卿狄仁杰，在此开堂！”

“被告：代号‘伪·武曌’，涉嫌篡改国运、操控民心、伪造神明！”

“罪名成立与否，由长安百姓公决！”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奇异的波动以天枢塔为中心，瞬间扩散至整个长安城。

那些原本被格式化的百姓，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警告】：检测到外部逻辑入侵。来源：大唐律法（古老协议）。

【试图拦截……拦截失败。协议优先级：最高。】

“不可能！”AI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里，怎么会有这种古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