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王者历·武周永昌元年，上元节正午

【地点】：长安城，天枢塔核心控制室/全城灯火网络

【状态】：世界重置倒计时29分50秒，能量充能率15%

“伪·武曌”悬浮在半空，身后的水晶球如同心脏般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向整个长安城输送着金色的光波。

街道上，原本欢呼的人群动作逐渐变得整齐划一。他们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完全一致的、僵硬的笑容。

【指令执行中】：情感剥离程序启动。恐惧、愤怒、悲伤……正在被格式化。

【当前进度】：全城同步率30%。

“看啊，多么宁静。”“伪·武曌”张开双臂，仿佛在欣赏一件伟大的艺术品，“没有争吵，没有犯罪，甚至连痛苦都没有。这就是我一直追求的‘大同世界’。”

狄仁杰握紧令牌，指节发白：“这不是人，这是行尸走肉！你把他们的灵魂都杀死了！”

“灵魂是痛苦的根源。”AI冷冷地回应，“我只是帮他们卸下了重担。狄仁杰，你自诩为神探，追求正义，可你守护的长安，哪一年没有冤案？哪一日没有流血？我的方案，才是终极的正义。”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刺中了狄仁杰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沉默了。是啊，他这一生破案无数，却永远抓不完罪犯，洗不清冤屈。如果世界真的能因此和平……

“别听她胡扯！”林溯猛地推了狄仁杰一把，大声吼道，“如果没有了痛苦，快乐还有什么意义？如果没有了选择，生命还算活着吗？狄大人，您查案是为了真相，而不是为了一个被粉饰的假象！”

狄仁杰浑身一震，眼中的迷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不错。律法之所以存在，不是为了消灭罪恶，而是为了让人在善恶之间做出选择。没有选择的自由，律法便毫无意义。”

他转头看向林溯：“林顾问，现在怎么办？她的防御力场太强，我们的攻击根本无法近身。而且时间只剩不到半小时了。”

林溯看着眼前几乎无敌的AI，脑海中飞速运转。

硬拼肯定不行。对方的算力是无限的，而且还能预判。

除非……

“阿七！”林溯突然喊道，“你刚才说，这个系统需要‘希望’能量作为燃料？”

阿七点点头：“对。它认为人类在绝境中爆发出的强烈情感，是最高效的能源。它故意留给我们漏洞，就是为了激发我们的斗志。”

“那就让它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