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看见你们车队,就想跟着……”
陈弗朗看着他,没说话。
沈默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讪讪地笑着,搓了搓手。
林晚在旁边小声说:“陈警监,他说的是真的吗?”
陈弗朗没回答,盯着沈默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说:“开车跟着我们。”
沈默大喜,连连点头:“谢谢!谢谢!我肯定不添乱!”
他跑回自己车里,发动车子,乖乖跟在车队后面。
林晚看着后视镜里那辆白色越野车,小声问:“陈警监,就这么让他跟着?万一……”
“我知道。”陈弗朗说,“让他跟着,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林晚没再说话,踩油门,继续往前开。
车队重新上路。后面那辆白色越野车保持着一百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
陈弗朗看着后视镜里那辆车,心里在盘算。
战地记者?
一个人?
在这种地方,一个人开车上路,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别有用心。
又开了半小时,第二个关卡出现了。
这次不是路霸,是正儿八经的检查站。
两辆皮卡横在路中间,车厢里架着高射机抢,抢口对着来路。十几个穿军装的人站在旁边,抢都端在手里,不是那种懒散的抱法,是正规军的持抢姿势。
路边还停着一辆装甲车,车身上的油漆剥落了一大片,但炮塔还能转。
“这次是什么?”林晚问。
“政府军。”陈弗朗说,“或者自称政府军的人。”
林晚咽了口唾沫,慢慢把车停下来。
前面的车排成一串,都是等着过检查站的。有皮卡,有轿车,有一辆装货的卡车,还有一个骑摩托的当地人,载着三大袋东西,用绳子捆在后座上。
检查站的人挨个查,查得很细。每一辆车都要打开后备箱,每一个人都要看证件,有几个还被带到旁边的小屋子里去了。
“证件都带了吗?”陈弗朗问。
“带了。”林晚点头,“护照,签证,还有大使馆开的证明。”
“给他们看证明就行,别废话。”
“明白。”
车慢慢往前挪。轮到前面那辆皮卡的时候,检查站的人突然吵起来了。
一个穿军装的小头目指着皮卡车厢里的东西,大声说着什么。皮卡司机是个当地人,满头大汗,不停地解释,手舞足蹈。小头目不听,挥手让人把司机从车里拽出来,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