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称此前是诬告。

慢慢地，堂上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狄仁杰下意识地望了一眼，站在堂侧的方谦与吴益之。

方谦明显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但狄仁杰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神色间闪过的一丝意外之色。

仿佛连他自己都没料到，会如此顺利。

狄仁杰严肃地盯着，跪在堂上的张老四良久，心中知晓。

必是哪里出了岔子。

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大胆张老四，竟敢在公堂之上，大人面前耍奸弄滑！还不从实招来！”

这个时候，李元芳忍不住出列，厉声呵斥道。

他眼中揉不得沙子，对张老四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感到极度厌恶。

被李元芳这一吼，张老四心头惴惴不安。

他可是见识过，这位将军的“神威”。

他余光悄无痕迹地瞟了一眼，刚刚迈进堂中的虎敬晖，脖子一缩，猛地又磕了一个头，哭喊道：“小人上次所说，都是胡话！这才是实话！”

“你！”

李元芳上前一步，手按链子刀，即要发难。

狄仁杰抬手拦住了他，神色已然恢复平静，并未多生气，淡淡地对张老四道：“本阁也不逼迫于你，今日堂审到此。左右，将他们带下去安置！”

“阁老，正如下官所言，您是被那些刁民小人蒙蔽了！”

这个时候，方谦竟然还敢出列，大言不惭地说道。

表情间的得色，徒令人发笑。

狄仁杰微笑着站起身来，看着方谦，意味深长道：“那张老四此前并不知本阁身份，他为何要欺瞒于我？这件事情，本阁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大人请自便，下官还是那句话，问心无愧！”

方谦昂着脑袋，故作镇定。

元无忌靠在大堂门口，对堂上的情形尽收眼底。

他的关注点，则放在虎敬晖身上，只见对方眉头紧锁。

似乎在疑惑，那张老四为何突然反水。

元无忌心中暗叹，这家伙，演技竟然如此之好。

若不是元无忌早知其真实身份，也绝不会想到，此状况是他导演的。

对于这事，元无忌有点印象。

那张老四好像就是虎敬晖威胁反口的。

方才准备升堂之时，他与李元芳聊着天，虎敬晖貌似就去了趟班房。

为了帮方谦擦屁股，却露出了最大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