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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被两名壮硕军卒压制,他却依然昂着头,双目凶光毕露,死死瞪着马上的年轻军官,眼中满是桀骜与不屈,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年轻军官端坐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阶下之囚,声音冷淡得如同这秋日里的寒风,竟是一口流利的突厥语:“说,你们乔装潜入幽州,所为何事?”
那突厥人轻蔑地瞥了军官一眼,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意,满脸骄横地喝道:“要杀便杀,何须多言!我突厥男儿,顶天立地,岂惧一死!”
闻言,年轻军官眼神未动,甚至连眉毛都未曾挑一下。
刹那间,他右手猛地探向鞍前,“锵”的一声龙吟,横刀出鞘。
刀光如电,快得令人肉眼难辨。
只觉寒芒一闪,刀刃已掠过那突厥人的脖颈。
咽喉瞬断,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这名刚才还叫嚣着不怕死的突厥汉子,连半声惨叫都未能发出,瞳孔便迅速涣散,身子一软,彻底殒命。
年轻军官淡定地看着那从士卒手中滑落的尸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哂笑,冷冷吐出一句:“想死?本将军便成全你!”
说罢,他收刀入鞘,动作潇洒至极。
身旁一名队长快步靠上,对着军官拱手道:“镇将大人,这些突厥人当真凶悍无比,虽是困兽之斗,却也伤了我们三名兄弟!”
元无忌—!
这位年轻的居庸关镇将,瞥了一眼周边,正在被同袍包扎伤口的几名麾下士卒,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他沉声吩咐道:“派几个人,立刻将他们送回关内,找最好的大夫治伤,务必保住性命。”
随后,他扫了一眼地上那些突厥人的尸体,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思索之色。
他深吸一口气,果断下令:“将这些尸首斩下首级,挂在城门示众,其余尸体全部烧了,莫要让瘟疫滋生。”
顿了顿,他又指向北方:“整顿队伍,我们向昌平方向继续巡察!”
河谷边短暂歇息片刻,一行数十骑再度动身,马蹄扬起一地烟尘,向着苍茫的北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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