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老子讲法语,耶稣也留不住他!(1 / 4)

那不是战斗,是猫捉老鼠式的戏耍和折磨。

透过望远镜的镜片,山谷中的景象被拉近,每一个细节都带着血腥的残酷。

数百名衣不蔽体的土司兵,皮肤黝黑,头裹花布,手里挥舞着各式各样锈迹斑斑的刀枪,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呼喝,像一群被嗜血欲望驱动的野兽。

他们并没有发动总攻,而是将一个孤零零的小山包围得水泄不通。

山包顶上,大约三十名穿着卡其色探险服的欧洲人,背靠背组成了一个绝望的环形防御圈。

他们的弹药显然已经告罄,步枪成了毫无用处的烧火棍。

土司兵们享受着这种折磨的乐趣。

他们不时地从人群中冲出一人,怪叫着冲向山包,引得那些法国人一阵徒劳的骚动,然后在距离二三十步的地方又退回去,引来同伴们一阵哄堂大笑。

时不时有石块和削尖的竹矛从山下抛上来,砸在法国人的阵地里,激起一声闷哼或压抑的痛呼。

血腥味正是从这里传来。

阵地边缘躺着几具尸体,早已被山谷里闷热的空气催化得开始浮肿,苍蝇嗡嗡地盘旋着,像一团散不去的黑雾。

林默甚至能看到一个金发女人——应该是那名叫玛丽的医生——正撕扯着自己的裙摆,为一个手臂上插着竹矛的男人包扎伤口。

她的动作因恐惧而微微颤抖,但眼神里还残存着一丝倔强。

而在土司兵阵型的后方,一块地势稍高的平地上,几面五颜六色的旗帜插在地上,其中最大的一面绣着一个狰狞的兽头。

旗帜下,一个头戴羽冠、身材肥胖的男人,正坐在一张虎皮大椅上,一边喝着酒,一边欣赏着眼前的虐杀游戏,不时发出粗野的笑声。

那无疑就是土司首领,桑巴。

林默缓缓放下望远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不需要知道这些法国人做了什么惹怒了当地土司,他只知道,这些人现在是他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必须完好无损地活下来。

“陈大喜。”他朝身后低声唤道。

一个身材不高但敦实得像个铁墩的炮长立刻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行军留下的汗渍。

“国师!”

“看到山谷里那面最大的兽头旗了吗?”

陈大喜眯起眼,顺着林默手指的方向望去,重重地点头:“看到了!”

“把那门‘宝贝疙瘩’架起来。”林默的声音冷得像冰,“用三号药包,三十五度仰角,给我把它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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