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得脸色煞白,梗着脖子反驳:“妖言惑众!此乃瘴疠之气,非阴阳转换不可化解!你一介竖子,懂什么岐黄神术!”
林默冷冷看了他一眼,心中对系统下达了指令:“提取简易防毒过滤装置及急性瘴气中毒的草药解方。”
【指令确认。声望值-50。资料已解锁。】
两股冰冷的信息流瞬间在脑海中炸裂开来,化为清晰的结构图与配方。
他猛地睁眼,对身后的黄鼎凤喝道:“传令!收集所有干木炭,全部敲碎成豆子大小!搜寻干燥苔藓和干净棉布!让针线营立刻开工,缝制多层口罩,内里填充碎炭与苔藓!”
黄鼎凤虽然不明所以,但他见过林默太多的神迹,当下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领命而去。
陈大喜看着这一幕,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哼,靠些破布黑炭就想对抗天威?老夫今日便让你们看看,何谓医道风骨!”
说罢,他为证明自己所谓的“至阳镇压”,竟推开身边的亲兵,大步流星地走向前方那片瘴气最浓、白雾如同沸水般翻滚的谷地。
“陈军医,不可!”有人惊呼。
但陈大喜置若罔闻,他昂首挺胸,口中振振有词:“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他的声音在踏入白雾的瞬间,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掐断了。
众人惊恐地看见他的身形在雾气中摇晃了两下,随即像一截枯木,直挺挺地栽进了泥沼之中。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就在恐慌即将爆发之际,林默已戴上了一个造型古怪的黑色口罩。
那是亲兵刚刚赶制的,虽然粗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功能美感。
他一步跨入毒雾,视线被浓白的雾气遮蔽,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片刻后,他拖着已经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陈大喜从雾中冲出。
林默将其平放在地,拔出随身刺刀,将行囊里的青蒿与大蒜垫在石板上飞快捣烂。
一股极其辛辣、冲鼻的味道瞬间散发开来。
林默粗暴地捏开陈大喜的牙关,将那墨绿色的泥状物灌了进去。
一刻钟,两刻钟。
陈大喜那张金纸般的脸突然由于剧烈的呛咳而变得通红,他猛地喷出一口腥臭的黑血,悠悠转醒。
虽然眼神依旧浑浊,但那如濒死野兽般的抽搐竟奇迹般地平息了。
“醒了!真的醒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但狂热的欢呼。
士兵们看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