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而陈高义给的答案好像是……

泥石流？

不对。

高育良脑子有点乱。但有一点他很确定——改革开放这个话题同时出现在陈高义和沙瑞金嘴里，绝对不是巧合。

这不会是局中局吧？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立春同志对汉东的改革开放做出了重大贡献——”

田国富嘴角的笑容正要绽放，高育良话锋一转：

“——也是这么多届省委班子做出的贡献，更是七千万汉东人民做出的贡献！”

田国富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情况？！

高育良不诡辩，改唱高调了？沙瑞金考的是你对赵立春的态度，你给来个七千万人民？！

他下意识看向沙瑞金——那张脸上，居然露出一丝赞许。

合着就我那个环城路被骂得值呗？

田国富心里堵得慌。

高育良暗自松了口气。余光里，沙瑞金的赞许、田国富的郁闷，尽收眼底。

又蒙对了。

他越来越确定——陈高义那个局，高明就高明在信息差。田国富有沙瑞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敢步步紧逼；沙瑞金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所以设套钓鱼；而自己，有他们两个都不知道的东西——

一个全知全能的陈高义。

三人不知不觉走到办公楼门口。沙瑞金放慢脚步，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

田国富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沙书记，赶紧进去吧。咱们在门口堵着，其他干部都不敢抢在前面进来。”

沙瑞金呵呵一笑：“这说明我人缘不好，让普通干部不敢接近，对不对？”

话音未落，季昌明和侯亮平匆匆赶到。

“沙书记，真不好意思，还让您等着——路上有点堵……”

“老季啊，”沙瑞金开着玩笑，“多亏你来得及时，要不然我差点被扣一顶脱离群众的帽子。”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