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鸿在铜锣湾的势力其实小得可怜,拢共就一条半的街道,撑死了也就那么几间场子。
贵利仁就算把飞鸿的地盘全吞下去,实力也增加不了多少,顶多就是多几个收保护费的地方。
蒋天生现在琢磨的是另一件事——
怎么让刚刚冒起头来的贵利仁,跟两年前一样,被自己当作鸡给杀了,杀给洪兴内部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看。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
“阿B,飞鸿的地盘是不是挨着联合社的咸湿?”
大佬B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语气笃定:
“是的,蒋先生。”
“飞鸿那条街的北边,就是咸湿的地盘,两家挨得很近。”
蒋天生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到往日的自信。
那种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又挂回了他脸上。
“咸湿的主要生意是凤楼,对吧?”
大佬B又点了点头。
蒋天生接着说:
“而贵利仁的马子Ruby,又号称铜锣湾夜场女王,手底下别的不多,就是女人多。”
“陪酒小姐、公关小姐、还有那些……你懂的。”
他顿了顿,看着大佬B:
“阿B,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蒋天生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只要大佬B不是个傻子,就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大佬B眼睛一亮:
“蒋先生,我懂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
“我会去鼓动咸湿,让他也对贵利仁的地盘下手。”
“凤楼生意是咸湿的命根子,Ruby那边女人多,肯定会影响他的生意。”
“只要我点他几句,他肯定坐不住。”
听到大佬B终于上道一次了,蒋天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抽了一口,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记住,”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这事办得小心一点,别弄得满城风雨。”
“最好是让咸湿自己跳出来,跟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有,为了让靓坤那家伙说不出什么话来,明天开完大会,就让陈浩南带着人去澳门办事。”
“出去躲躲风头,也省得留在这儿惹眼。”
大佬B连连点头:
“是,蒋先生。”
——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