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大火拼,瞬间就吸引了无数吃瓜的矮骡子。
街边、楼上、对面店铺里,到处都是看热闹的人。
有人站在远处张望,有人趴在窗户上往下看,有人干脆站在路边指指点点。
“挖槽!”
一个矮骡子惊呼道,“贵利仁刚从苦窑出来就搞事情啊?看他这架势,是准备吞了飞鸿的全部地盘啊!”
旁边一个矮骡子听到这话,不屑地撇了撇嘴:
“艹,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
周围的几个人立刻围过来:
“还有什么消息?快说快说!”
那个矮骡子一脸享受的表情,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
“我有个表弟的小姨子的姘头是跟大佬B的。”
“他刚刚跟我说,贵利仁已经从大佬B门下独立出去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的矮骡子们之所以这么激动,还不是因为在港岛的社团体系中,你想要跟大哥很容易——磕个头、敬杯茶、叫声大哥就行。
但你想从大哥门下独立门户走出来?那可不容易。
轻则三刀六洞,重则横尸街头。
“按照你的意思,”有人问,“那贵利仁现在不是同时得罪了长乐和大佬B?”
“何止啊!”
那个矮骡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蒋天生他也一样得罪了。”
“刚刚我还见到一直跟蒋天生不对付的靓坤,一脸笑容地从贵利仁的地盘离开。”
“我拿我十八手老婆初夜打赌,他俩肯定是勾搭上了。”
这话一出,现场吃瓜的矮骡子们再也忍不住了。
“厮!按照你这意思……整个铜锣湾不马上就得乱起来?”
此话一出,现场的矮骡子们纷纷露出笑容。
乱起来好啊。
乱起来就代表他们可以浑水摸鱼,可以捡便宜。
那些好的场子轮不到他们,但那些差一点的场子,不就是他们的菜?
——
另一边。
太平山半山腰处,一栋豪华别墅内。
蒋天生坐在沙发上,脸上已经没有往日的微笑。
此刻他的脸上布满了失望,还有一种“你怎么这么没用”的嫌弃。
他盯着面前站着的大佬B,语气里满是责备:
“阿B,你明明知道贵利仁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要摆脱你这个大哥,你怎么还能给他这么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