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阎埠贵也皱起了眉头,心里嘀咕:这小子,难道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这手法,闻所未闻啊!
然而,现实再次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就在苏辰上下点动鱼竿不到五分钟,鱼漂猛地一个下沉,紧接着向斜侧方快速移动!
又中鱼了!
不过这一次,鱼竿弯曲的弧度远不如前两次,鱼线绷紧的力度也小了很多。
苏辰稍稍发力,没费多大功夫,就将鱼拉出了水面。
一条体长约三十多公分,鳞片金黄的草鱼(或者说,是比之前那条小得多的草鱼)被提出了水面,在阳光下奋力挣扎,水珠四溅。
“是条草鱼!
不过小多了!”
“看大小,也就三斤多吧?”
“果然,好运气用完了,钓着小的了。”
众人议论纷纷,语气里少了之前的惊叹,多了几分“果然如此”的意味。
连续三条大鱼,那也太逆天了,这条小的才是常态嘛。
苏辰将鱼取下,掂量了一下,大约三斤半左右。
他看向一直眼巴巴盯着他的阎埠贵,问道:“三大爷,这条三斤半左右,按三斤半算,换您三斤半白面,行吗?”
阎埠贵看着那条比预期小得多的草鱼,心里本能地一阵失望,甚至闪过一丝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钓条小的敷衍我?
但他转念一想,钓鱼这事儿,谁能保证次次都是大鱼?
三斤半的草鱼,在这个季节的什刹海,也不算小了,很多钓客蹲一天都未必能有这收获。
而且,三斤半鱼,换三斤半白面,自己拿去鸽子市或者找个食堂、饭馆偷偷卖了,怎么也能赚个几毛一块的,或者干脆自己家吃,也是好几天的荤腥。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他正纠结着是换这条小的,还是再等等看苏辰能不能钓到更大的(又怕等下去连小的都没了),旁边看热闹的人已经有人起哄了:“老阎,换不换啊?
不换我可要了!
三斤半白面我有!”
“就是,阎老师,您要是不想要,让给我呗?
我家里正好来客了!”
“小兄弟,他不要我要!
我这就回家拿面!”
阎埠贵一听,急了。
到嘴的肉哪能飞了?
他连忙上前一步,几乎是抢着说:“换!
怎么不换!
说好了下一条归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