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拎起面口袋掂了掂,手感确实沉甸甸的,然后解开袋口,用手指捻起一点面粉看了看成色,雪白细腻,确实是新麦子磨的好面。
最后,他用弹簧秤勾住口袋称了称,秤砣稳稳地停在十斤半的位置,还略高一点。
“张叔(他听到刚才有人叫这男人老张)够意思,面足秤,成色也好。”
苏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被称为老张的瘦高个男人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小兄弟实诚,我也不能亏了你。
刚才我回去称了称那青鱼,好家伙,十斤八两还高高的!
比我估的还重!
你这秤给得足,我也不能小气了不是?
这面口袋也送你了,不值啥钱,装东西方便。”
老张是个聪明人。
他看出苏辰年纪虽小,但行事老道,钓鱼技术更是神乎其技,绝对是个有本事的主。
结交这样的人,以后说不定还能有来往。
一条面口袋不值钱,但这份人情送到了。
而且,十斤半白面换一条十斤八两的大青鱼,看似他亏了半斤面,但实际上,鲜活大鱼有价无市,他转手处理掉,绝对不止赚回这半斤面。
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苏辰自然也明白老张的心思,但他乐得如此。
一个可靠的、讲信誉的交易对象,对他目前来说很重要。
他接过面口袋,递给早已眼巴巴等着的苏雅。
小姑娘吃力地抱住那沉甸甸的口袋,小脸上乐开了花,看向哥哥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神仙。
老张则喜滋滋地拿出自己的网兜,小心翼翼地将那条还在桶里扑腾的大青鱼装进去,又跟旁边看热闹的人借了点水淋在鱼身上保持鲜活,然后跟苏辰打了个招呼,心满意足地走了。
阎埠贵眼睁睁看着十斤白面换走了一条大鱼,又看到苏雅怀里那实实在在的面口袋,眼睛都红了!
十斤白面啊!
够他们家吃好些天了!
就这么换走了一条鱼!
那鱼要是他的……不,就算换,他也绝对能弄到更多好处!
他再也按捺不住,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三步并作两步挤到苏辰面前,脸上堆起他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语气急促地说:“苏辰!
苏辰!
说好了啊,下一条鱼归我!
不管大小,一斤鱼换一斤白面!
我这就回家拿面去!
你可得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