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是接济了五块钱,可那是他看在和我爸同是八级工、又是烈士遗属的份上。
您呢?
您当时哪怕借我五毛钱,让我妈能多抓一副药,这份情我也记着。
可您有吗?”
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阎埠贵脸上。
周围人看向他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原来是这样!”
“啧啧,阎老抠果然是阎老抠,对自己院里人都这样!”
“还为人师表呢?
我呸!”
“人家孩子记着仇呢!”
阎埠贵脸涨得通红,张嘴想辩解,却说不出话来。
苏辰说的句句属实,他无法反驳。
他当时就是觉得李家孤儿寡母,借了钱可能还不上,不如不借。
谁知道这小子记性这么好,而且敢当众说出来!
苏辰见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给了他一个台阶,也是给自己减少麻烦:“三大爷,钓鱼的窍门,是我的不传之秘,不能教。
不过,您要是也想换鱼,改善改善生活,那没问题。
等我再钓上来,只要您拿粮食来换,我可以优先考虑换给您。
怎么样?”
阎埠贵被苏辰一番夹枪带棒、却又句句属实的话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像堵了块破抹布,噎得他喘不上气。
他想反驳,想说李家以前条件好的时候也没见怎么接济他阎家,想说院里谁家不难,凭什么非要借给你?
可这些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终究没敢说出口。
因为他心里门儿清,苏辰说的都是事实。
以前李家条件好,苏峰是八级工,工资高,人又仗义,逢年过节院里谁家有难处,苏峰多少都会帮衬点,虽然不算多,但那份心意是实实在在的。
那时候他阎埠贵也没少去李家“走动”,蹭点烟酒茶水。
后来苏峰牺牲,李丽病倒,李家一下子垮了,院里这些邻居,除了傻柱有时候接济点剩菜(多半还是给秦淮茹的),易中海假模假样地“号召”过一两次捐款(最后也不了了之),还有谁真正伸过手?
不落井下石,不在背后说风凉话,就算好的了。
他阎埠贵更是精于算计,生怕沾上李家这个“无底洞”,躲都来不及,谈何帮衬?
周围看热闹的人可不管阎埠贵心里怎么想,见他被苏辰说得哑口无言,顿时议论得更起劲了。
“听见没?
阎老抠连自己院里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