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松了口气,知道今晚最大的危机暂时过去了,虽然付出了惨重代价,也引狼入室,让许大茂知道了更深的秘密,但总算保住了基本盘。
“你们可以走了。”
许大茂挥挥手,像是打发下人,“记住,管好自己的嘴。
秦淮茹,尤其管好你那个婆婆!
再闹,别怪我不客气!”
秦淮茹连忙点头,声音沙哑:“知道了,许队长。”
易中海和秦淮茹如蒙大赦,不敢再多停留,低着头快步离开了许大茂家。
出了门,走到后院无人处,两人才长长舒了口气,后背都已被冷汗浸湿。
夜风一吹,两人都打了个寒颤。
“淮茹,京茹那边……”易中海压低声音,疑惑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恢复了往日的几分精明和冷静,她同样压低声音:“一大爷,放心,京茹不敢乱说。
她有事捏在我手里。
今晚……多谢您了。”
她知道,要不是易中海关键时刻沉稳应对,把许大茂的注意力转移到利益交换上,单靠秦京茹那漏洞百出的掩护,根本过不了关。
易中海摆摆手,脸色依旧沉重:“谢什么,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许大茂贪得无厌,以后少不了被他敲骨吸髓。
当务之急,是两件事。”
“您说。”
“第一,你去稳住何雨柱。”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傻柱虽然浑,但对你是真有点心思。
今晚他肯定受了刺激,你得把他哄回来。
不能让他彻底倒向许大茂那边,或者……坏了我们的事。
他对你还是有用处的。”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坚定取代:“我明白。”
“第二,”易中海声音更低了,“房子和棒梗工作的事,可以跟你婆婆透个底,让她安分点,别整天闹腾,坏了大事。
但话别说太满,就说是‘有可能’,让她心里有个盼头,也省得她再出去胡咧咧今晚的事。
另外……”他眉头微皱,“今晚这事,我觉得有点蹊跷。
我们被反锁在菜窖,外面突然扔石头砸屋顶,引来这么多人……太巧了。
你说,会不会……跟苏辰那小子有关?
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秦淮茹闻言,也是一惊,仔细回想:“应该……不会吧?
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