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啊易中海,”许大茂啧啧两声,语气说不清是赞叹还是嘲讽,“我以前只觉得你道貌岸然,今天才发现,你才是这四合院里,最会算计,心也最黑的那个!
阎埠贵跟你比,那都是小打小闹!
他算计点剩菜烂叶子,你这一出手,就是要让人家破人亡啊!”
易中海脸色微变,急忙辩解:“许队长言重了!
我这也是为李家兄妹考虑!
他们留在城里,无依无靠,日子更难熬。
下乡是响应号召,也是锻炼。
我们可以私下给他们一笔钱作为补偿,再托关系,尽量安排他们去条件好点的地方。
等过几年,政策也许松动,他们还有机会回来。
到时候,房子还给他们,棒梗要是干得好,说不定还能帮苏辰在厂里说说情……”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一切都是为了苏辰兄妹好。
“得了吧你!”
许大茂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一脸的不信,“这种鬼话,你留着骗傻柱还行。
下乡还能回来?
易中海,你摸着良心说,你信吗?”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有些难看。
许大茂也懒得跟他继续扯皮,直截了当地问:“你就说,这事,你想我怎么配合?
又能分我多少好处?”
窗外的苏辰,藏在后院角落最深的阴影里,将屋内这番赤裸裸的、充满恶毒的算计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他心中那团越烧越旺的冰冷火焰。
原本,听到易中海和秦淮茹密谋害母亲、夺房子,他已经觉得这两人心如蛇蝎。
没想到,此刻听到的,才是他们完整的、更加恶毒的计划!
不仅要房子,还要他苏辰轧钢厂的工作名额!
不仅要赶他走,还要把他和年幼的妹妹弄去下乡插队!
易中海口中那轻飘飘的“安排去条件好点的地方”、“给一笔补偿”,在苏辰听来,简直是世上最虚伪、最残忍的笑话!
这个年代,下乡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背井离乡,意味着繁重的体力劳动,意味着前途渺茫,意味着妹妹可能无法接受正常教育,意味着他们兄妹可能要面对无数未知的艰苦和危险!
这哪里是“为他们考虑”?
这分明是要把他们彻底打入底层,永世不得翻身!
而他们兄妹一旦离开,那房子,那工作,就如同易中海计划的那样,改姓贾或者姓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