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急了,他知道许大茂这是在逼他们彻底认栽。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直视许大茂:“许队长,明人不说暗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
划下道来吧。
只要……只要别把事闹到不可收拾,我们……认罚。”
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许大茂心中大定,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这样吧,”许大茂缓缓开口,“首先,你们俩,必须写一份深刻的检讨书,交代事情经过——当然,怎么写,你们自己掂量,但不能避重就轻。
明天晚上,召开全院大会,你们当众宣读检讨,向全院老少道歉,承认错误,保证不再犯。”
易中海和秦淮茹脸色难看,当众检讨,这脸是丢定了,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两人默默点头。
“其次,”许大茂继续道,“鉴于你们的行为严重破坏了大院风气,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必须做出实质性的赔偿和惩罚。
易中海,你是老师傅,还是党员吧?
这事要是传到厂里……你自己想想后果。”
易中海心头一紧,厂里要是知道,别说面子,里子都得掉光,甚至可能影响评级。
他连忙道:“许队长,厂里……还请高抬贵手。
我愿意……愿意捐出三个月的工资,作为对院里公共设施的维修基金,也算是我的一点补偿。”
三个月工资,对他这个八级工来说,也是一笔巨款了,足见其诚意(肉痛)。
许大茂不置可否,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心在滴血,她知道自己也逃不掉,颤抖着声音说:“我……我工资低,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我……我愿意捐出……捐出两个月的工资……”这几乎是她能拿出的极限了。
许大茂摇摇头:“光捐钱,显得不够诚意。
这样吧,秦淮茹,你们贾家不是一直占着中院那间放杂物的耳房吗?
那本来是公家的地方。
从今天起,那间房收归大院统一管理。
另外,你婆婆贾张氏,以后在院里必须安分守己,再敢胡搅蛮缠,撒泼打滚,别怪我不客气!”
这等于断了贾家一块重要的拓展空间(那间耳房虽然小,但堆杂物或者以后给孩子住都能用),还敲打了贾张氏。
秦淮茹眼泪汪汪,却不敢反对,只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