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拘谨地坐在下首的凳子上,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努力想摆出点“二大爷”的派头,但在许大茂面前,总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阎埠贵则坐在更靠边的位置,低着头,手里拿着个空杯子假装喝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易中海和秦淮茹站在屋子中间,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
易中海脸色灰败,但腰杆还挺着,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秦淮茹则一直低声啜泣,肩膀一耸一耸,看着可怜,但仔细看,那眼泪流得颇有节奏,更多是演给人看的。
许大茂没急着开口,慢悠悠地端起秦京茹刚给他倒的热水,吹了吹气,呷了一口,目光在易中海和秦淮茹脸上来回扫视,享受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
半晌,他才放下杯子,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易师傅,”许大茂开口,语气不咸不淡,却带着压迫感,“秦淮茹,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菜窖里,你们在干什么?”
易中海喉结滚动了一下,沉声道:“许队长,我刚才已经说了,是误会。
我们听到动静,担心有贼,一起过去查看,结果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许大茂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讽,“易中海,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当全院老少爷们儿都是瞎子聋子?
菜窖门从外面锁着,你们俩怎么进去的?
飞进去的?
还有,里面的味儿,地上的痕迹,你怎么解释?
贾张氏的话可以不信,刘海中、阎埠贵两位大爷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总不是假的吧?”
刘海中连忙点头:“是啊,许队长,我们看得真真儿的!”
阎埠贵也含糊地附和:“嗯……是有些……不合常理。”
易中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知道光靠“清白”二字是糊弄不过去了。
他咬了咬牙,换了一种说法:“许队长,这事……是我们考虑不周。
大晚上的,瓜田李下,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我和淮茹……唉,我们也是怕惹麻烦,毕竟人言可畏,尤其对女同志名声不好。
我们愿意接受批评,也愿意向大家道歉,澄清误会。
你看,这事能不能……就在院里解决?
别闹到外面去?”
他开始暗示可以付出代价,换取“内部解决”。
许大茂心中冷笑,老狐狸,终于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