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身陷苦战,险受伤(1 / 3)

陈岩蜷缩着身子,单手死死抠进水泥地的裂缝里,指节绷得惨白,腕骨像是下一秒就会被这股蛮力扯断。

他半跪抵在冰冷的断壁上,碎石嵌进肩胛骨下方的皮肉,可这点钝痛,和体内翻涌的灼烧剧痛比起来,连一丝痒意都算不上。

一口混着内脏碎末的黑血猛地从喉咙呛出,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防护服后背崩裂的缺口里,灰白与暗红交织的坏死肌肉正诡异蠕动,做着徒劳的自愈。

右臂彻底失去知觉,尸毒顺着神经疯狂蔓延,整条胳膊像被铁链焊死,分毫都抬不起来。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利爪撕开三层皮肉,黑血汩汩涌出,顺着肋骨往下淌,浸透了腰间的破布带。他狠狠咬破舌尖,浓烈的腥气在口腔炸开,才勉强拽回快要坠入黑暗的意识。

头顶的瓦砾轻轻一颤——尸狼,动了。

它蹲在西侧的断梁上,灰白的僵毛倒竖,肩胛往下沉了半寸——这是最标准的扑击前兆。陈岩眼角余光扫到,立刻向左翻滚,动作比平日慢了整整一拍。

鞋底踩中毒液边缘,瞬间被蚀穿,钻心的灼痛从脚掌直冲头顶。他不敢停顿,借惯性滑出两米,撞在推车残骸上,反手攥紧碎骨片,刀刃朝外死死戒备。

爪影破空而过,腥臭的风刮过脸颊。

尸狼落地毫无声响,右后腿微微打晃,支撑不稳,只一瞬便调整好姿态。它没有追击,而是绕到侧后方,重新寻找致命角度。陈岩喘息得像破旧风箱,鼻腔被毒雾腐蚀得麻木,每一次吸气,都像吞进烧红的铁丝。视野边缘泛起青绿,视线开始模糊,只能靠耳廓捕捉周遭的动静。

就在这时,正前方,腐尸王缓缓压了上来。

它臃肿的身躯堵死主门裂口,胸腔剧烈起伏,胶质手掌按在地面,黑色毒液如蛛网般疯狂蔓延。毒雾不再间歇喷吐,而是从口腔肉囊中持续渗出,浓绿的气体贴地扩散,所过之处水泥板冒起白烟,地面层层软化剥落。空气黏稠得如同浆糊,呼吸变得越来越艰难。

陈岩抹了把脸,手背上黑血与汗泥糊成一团。他低头瞥了眼腕间的红绳,褪色的布条依旧缠在那里,没有断裂。左手拇指飞快摩挲了一下绳结,动作极短,却像给快要崩断的心神,钉下了一枚铁锚。

骨魔站在场中高地,双拳砸出的裂痕如蛛网铺展。它没急着进攻,只是缓缓抬起右臂,指骨疯长变锥,关节发出刺耳的咔咔脆响。刚才那一拳轰在陈岩背上,力道全数灌入,可它也清楚——这个人类没倒,防御正在适应它的攻击。

三头尸怪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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