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颜的那句“报警”,终于让江屿深不敢再轻易靠近。
他不敢再上前打扰,只能把自己藏得更远。
白天,他坐在车里,一待就是一整天,目光死死盯着公寓门口。
晚上,他就在车里将就一夜,烟一根接着一根,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
助理看着心疼,又不敢劝:
“先生,您这样身体会垮的,要不先回酒店……”
“我不回。”
江屿深声音沙哑,目光依旧固执,“我走了,她要是有事,我来不及。”
他怕她生病,怕她受委屈,怕她需要人时,自己又不在。
可他忘了,早在他一次次选择不信任时,他就已经“来不及”了。
苏清颜这几天过得格外平静。
陪父亲复健,和傅斯沉一起逛附近的小镇,学着做简单的西餐,日子慢得温柔。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整个人都柔和明亮了不少。
傅斯沉看她的眼神,温柔得藏不住。
这天傍晚,两人在院子里浇花,他轻声开口:
“清颜,不急着做任何决定,我可以一直等。”
苏清颜动作一顿,抬头撞进他真诚的眼底,心头一暖。
“我知道。”
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刻意疏远。
有些伤口,需要时间慢慢愈合。
而这温馨的一幕,尽数落在远处车里的江屿深眼中。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心脏像是被反复碾压,痛得无法呼吸。
他曾经拥有过她全部的热情和偏爱,
却亲手把她推给了别人。
如今,他守得再卑微,
也只能看着她对着别人笑。
江屿深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笑得眼眶发红。
他现在这幅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当年高高在上的江总。
他就是个笑话,一个亲手毁掉一切的笑话。
夜色渐深。
苏清颜房间的灯熄灭。
江屿深依旧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这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追妻路,
是他自己选的,
再痛,也只能跪着走完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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