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沉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将苏清颜护在身后,看向江屿深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冷意。
“江先生,这里是病房,病人需要休息。”
“清颜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你再纠缠,只会让她更难受。”
江屿深猩红的眼落在傅斯沉护着苏清颜的手上,嫉妒与痛苦几乎要将他撕裂。
“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嘴。”他声音低沉发颤,“傅斯沉,你别趁虚而入。”
“趁虚而入?”傅斯沉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怜悯,“在她最苦最难、最需要人帮的时候,你在哪?”
“是我送她去医院,是我垫付医药费,是我守着她一夜没睡。”
“你没出现,现在回头说我趁虚而入,江总,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一字一句,精准戳中江屿深的痛处。
他无话可驳。
因为傅斯沉说的,全是事实。
江屿深强行移开目光,死死盯着苏清颜,语气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清颜,别跟他走,别离开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别丢下我。”
苏清颜抬眼,眼神冷得像冰。
“江屿深,你搞清楚。”
“我不是物品,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
“我要去哪里,要和谁在一起,都和你无关。”
“你——没资格管我。”
“没资格”三个字,狠狠砸在江屿深心上。
他踉跄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是啊,他亲手把她的信任碾碎,把她的真心踩在脚下。
如今,他的确没资格,再管她的任何事。
苏清颜不再看他,看向傅斯沉,声音平静:
“我们出去说,别在这里吵到我爸。”
傅斯沉点头,温柔扶着她的手臂,两人并肩离开。
自始至终,苏清颜没有再回头看江屿深一眼。
门被轻轻关上,将他隔绝在外。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无尽的、蚀骨的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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