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能看到、听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他画那些奇怪的画,他总说家里有‘影子’在说话。”周明的语气平静,但眼神深处涌动着痛苦,“我想接近他,帮助他,但还没来得及,惨案就发生了。”
“你当时在现场?”沈星河追问。
“不在室内。但我就在附近。”周明闭上眼睛,“那天晚上,我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召唤。我跑到青岸公寓楼下,听到704传来可怕的声响和尖叫。我想上去,但门锁着。然后,我看到了晓晓……他从楼道的窗户爬出来,满身是血,眼神……完全空了。他看到了我,愣了一下,然后对我说:‘哥,帮我……藏起来。’”
“你帮他伪装了现场?用另一具尸体?”沈星河心跳加速。
周明点头:“是的。晓晓带我去了一个地方……一个他早就准备好的、藏着一具无名少年尸体的地方(后来才知道,那是他从某个非法渠道弄来的,与他有远亲关系的尸体)。我们交换了衣服,我把那具尸体的脸……处理了,然后放回704。我带着晓晓离开,把他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但他受了很大的刺激,精神时好时坏,大部分时间处于一种……游离状态。他偶尔清醒时,会断断续续地说一些话,关于‘钥匙’、‘频率’、‘管道井’、‘怨念’……还有,关于你。”
“关于我?”沈星河诧异。
“他说,他‘看’到了未来的一些碎片。看到一个叫沈星河的主播,会来到704,会发现墙里的秘密,会一步步揭开所有事情……他说,你是‘回响’的接收者,是‘钥匙’选择的另一个‘共鸣体’。但他不确定这是好是坏。”周明看着沈星河,“所以,我一直关注着你。看着你卷入案件,看着你和警察合作,看着你面对那些模仿者……直到最近,晓晓的状态越来越差,他开始频繁地说‘第七年了,该回响了’、‘老地方’、‘1999年的火’……我觉得,他可能时间不多了。他想在彻底消失前,把一些事情说出来。但他无法亲自出面,所以,由我来转达。”
“顾晓现在在哪里?他到底想说什么?”沈星河急切地问。
“晓晓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接受治疗,但效果有限。”周明没有透露具体地点,“他想说的,主要有三点:第一,1999年的火灾,不是意外。是当年厂里某些人,为了掩盖在地下仓库进行非法‘影戏’祭祀活动(涉及活物甚至……人牲),故意纵火。我母亲可能发现了什么,所以被灭口。陈守拙老先生察觉到了异常,但没能阻止。第二,青岸公寓704下面的管道井深处,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