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沈星河上前一步，盯着他，“把你父亲收集的那些危险民俗禁忌，用高科技包装起来，散播出去？制造恐慌？还是满足你个人的控制欲？”

陈默透过AR眼镜看向沈星河，镜片上的数据流似乎加速了。“控制？不。是‘呈现’和‘提问’。”他语气依旧平淡，“我父亲那一代人，用纸笔和口耳相传，记录那些被主流遗忘、被权力禁止的‘阴影’。但他们止步于记录和封存。尹兆明博士试图用神经科学去‘量化’和‘利用’它，走向了歧途。而我……我想用这个时代最普及的工具——数字信号和增强现实，让更多人能‘体验’到那种被遗忘的‘频率’，去感受历史中那些被压抑的恐惧、愤怒、疑惑。这不是散播恐慌，是提供一种……‘认知拓展’的可能。”

“用犯罪和危害公共安全的方式？”唐屿冷笑。

“必要的‘媒介测试’和‘环境搭建’。”陈默辩解道，“纯粹的学术论文无人问津。只有将它嵌入到具有冲突性、叙事性的‘事件’中，才能吸引足够的注意力，形成有效的‘传播场’。赵海的童年剧场、王猛的水葬仪式、以及我设计的信号塔频率注入……都是不同形式的‘媒介测试’。我们需要数据，关于人群在特定符号、频率、叙事框架下的生理和心理反应数据。这些数据，将用于优化下一代的‘沉浸式遗产体验’设计。”

他将危险的犯罪实验，轻描淡写地称为“媒介测试”和“数据收集”！这种将伦理完全置于技术探索之下的冷漠，令人胆寒。

“青岸公寓704的灭门案，也是你们‘遗产’的一部分吗？”沈星河突然问道，“顾明远在寻找的‘钥匙’，到底是什么？”

陈默沉默了几秒，AR眼镜上的数据流出现了短暂的紊乱。“顾明远……他是个敏锐的‘感应者’。他从我父亲那里接触到了‘傩火祭禁录’的部分内容，并直觉地将其与‘影’的古老概念联系起来。他认为，青岸公寓所在的位置，在更久远的过去，可能是一个‘傩火送影’的仪式场所，地下有特殊的能量脉络。他试图用绘画去‘捕捉’那种‘影’的形态。但他走得太深，触及了某些……不该触及的私人记忆连接。”陈默顿了顿，“他发现的‘钥匙’，可能与七年前那场灭门案的真相有关，但那把‘钥匙’……我父亲认为过于危险，选择了隐瞒。顾明远的死，以及后来尹兆明的疯狂，都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你父亲隐瞒了关键线索？导致灭门案成为悬案？”唐屿追问。

“隐瞒，有时是为了保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