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IP地址经过多次伪装跳转，最终无法追踪。

“就是这里！”唐屿立刻意识到，“陈默可能已经利用远程手段，对这台备用发射机做了手脚，植入了他的‘频率’！他的‘公演’，很可能计划利用这台发射机，在特定时间，向全市覆盖范围发射经过调制的特殊信号！”

技术专家紧急对那台备用发射机进行离线检测和代码审计。果然，在其固件深处，发现了一段极其隐蔽的恶意代码模块。该模块处于休眠状态，但预设了一个激活时间（就在明晚23:00），以及一套复杂的频率调制指令。一旦激活，发射机将在正常广播信号的载波上，叠加一段极低频的、包含特定编码信息的次声波和特定频谱的闪烁光信号编码（通过同步控制塔身的景观照明系统实现）。这种复合信号，虽然大多数人无法有意识地感知，但可能对部分敏感人群或处于特定状态（如佩戴某些AR设备）的人，产生生理或心理影响。

“这是‘声与光交汇’的具体实现！”沈星河感到骇然，“他打算用广播电视塔作为‘发射器’，进行一次覆盖全城的、隐蔽的‘频率注入’实验！这比王猛在船坞的小范围扬声器可怕得多！”

联合工作组立刻清除了恶意代码，修复了发射机，并加强了所有类似设施的网络安全防护。同时，唐屿决定，对“默示数字文化遗产工作室”采取行动。

然而，就在行动前一个小时，监控小组报告，陈默独自一人离开了工作室，背着一个双肩包，驾驶一辆普通轿车，驶向了城北方向——那里有卫星地面站和另一片通信基站群。

他可能还有备用方案！或者，广播电视塔只是幌子，他真正的目标在别处！

“跟踪他！但保持距离，不要惊动！同时，申请对陈默的车辆和手机进行实时定位追踪！”唐屿下令，并亲自带队跟了上去。

沈星河在指挥车内，看着GPS地图上代表陈默车辆的光点快速移动，心中充满不安。陈默如此冷静地走向下一个目标，是自信，还是绝望？他的“公演”剧本，究竟有多少个版本？

车辆最终停在了城北一片废弃的无线电监测站附近。这里曾经是军用设施，废弃多年，但建筑结构坚固，内部可能还遗留一些老旧的发射或接收设备。周围环境偏僻，人烟稀少。

陈默下车，背着包，熟练地撬开锈蚀的铁门，走了进去。

唐屿带领突击队在外围布控，并派无人机对建筑内部进行初步侦察。红外热成像显示，建筑内只有陈默一个热源，他正在地下室方向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