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傩·火·祭·禁·录·残”。
这六个铅字拓片,像一把生锈的钥匙,试图打开一扇布满灰尘的门。唐屿调动所有资源,从多个维度进行破解:
第一,回溯“清河民俗文化研究会”遗留资料(通过吴老师及其他可能找到的旧会员回忆)。据一位前会员模糊回忆,研究会当年内部曾流传一份非公开的手抄本,名为《傩火祭禁录》,内容据说是整理记录本地一些早已被禁止、或濒临失传的古老傩戏、火祭仪式,以及与之相关的禁忌和传说。这份手抄本据说由陈守拙老先生亲自整理编纂,但从未公开出版,研究会解散后不知所踪。而“残”字,可能意味着这份录是残缺的,或者暗示记录本身就不完整。
第二,复查1995年光明厂火灾案卷宗。当年被焚的“神秘印刷品”,警方曾尝试复原部分残片,但技术有限。卷宗证物照片中,有一张烧焦纸片的边缘,依稀可见“祭”和“禁”字的局部笔画,与铅字字体吻合!这强烈暗示,当年印刷厂秘密承印的,很可能就是这份《傩火祭禁录》的少量复刻本或相关研究资料!火灾或许就是为了销毁这些“禁忌”内容?
第三,关联其他旧案。2003年老图书馆古籍库失窃案,失窃的古籍中包括关于傩戏和火祭的孤本;2008年青岸公寓灭门案中,被焚毁的顾明远笔记可能也涉及相关民俗研究;2015年棚户区小火警发生地,旧时有“火神庙”。所有这些,似乎都能被“傩火祭”这个概念串联起来。
第四,追查铅字本身。技术部门对拓片字体进行比对,确认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本市某小型铸字厂生产的特定型号楷体铅字。该厂早已倒闭。警方找到了当年的一位老工人,据他回忆,大约在1994-1995年间,曾有一批特殊订单,要求铸造一批“比较生僻、带古字味道”的铅字,其中就包括“傩”、“祭”等字。订货方信息已遗失,但老工人隐约记得,来接洽的是个“文质彬彬的老先生”,和“一个不怎么说话、老摆弄个小录音机的年轻人”。
老先生很可能是陈守拙,而那个年轻人,极有可能就是他的儿子——陈默!
线索再次聚焦到陈默身上。与此同时,对光明厂旧址逃脱者的追捕和地下管网搜索并未取得突破。对方似乎对城市地下脉络了如指掌,且可能拥有不止一个隐蔽出口或藏身点。
网安部门对暗网中“陈默”ID的监控有了新发现。该ID近期活动频繁,在一个加密程度极高的私密聊天组中,发布了数条关于“城市记忆数据化”、“仪式行为编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