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事件。而现在的模仿者(“策展人”),似乎正在沿着这条暗线,重新挖掘和“演绎”这些被遗忘的片段。
“这个‘清河民俗文化研究会’,很可能就是尹兆明‘影’理论、赵海‘童年创伤’艺术、王猛‘水净化’仪式,乃至现在这个‘火与遗忘’策展人的共同源头或灵感库之一。”沈星河分析,“研究会当年可能聚集了一批对民俗神秘学有深入研究甚至偏执的人,他们的活动可能触及了一些危险或敏感的领域,甚至可能发生了意外或冲突,导致了这些旧案。而研究会解散后,其积累的资料、理念可能流散出去,被后来不同的人获取、解读和‘发扬光大’,形成了现在这种多样化的模仿犯罪。”
唐屿认同这个推测:“我们必须找到当年研究会的核心成员,了解其内部情况、研究成果以及解散的真正原因。这可能是揭开整个模仿犯罪网络源头的关键。”
然而,时隔多年,研究会成员星散,资料难寻。唐屿动用所有资源,终于找到了研究会当年的一位外围联络人,如今已是一位七十多岁的退休中学历史教师,姓吴。
吴老师对研究会的记忆已经模糊,但他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研究会当年确实热衷于收集整理本地民俗秘闻,尤其对“火祭送瘟”、“水葬净秽”、“影戏通幽”等古老仪式感兴趣。研究会的核心成员有五六人,包括学者、画家、退休干部等,领头人是一位姓陈的老先生,据说精通地方志和民俗学。研究会大约在1996年左右(光明厂火灾后不久)内部发生了一次严重分歧,随后逐渐停止活动,资料也由陈老先生保管,不知所踪。
“陈老先生全名是什么?后来去了哪里?”唐屿追问。
吴老师努力回忆:“叫……陈守拙。后来好像搬去外地跟子女住了,具体不清楚。对了,他有个儿子,当时好像也在研究会帮忙,叫陈默,年纪轻轻,但性格有点孤僻,喜欢鼓捣电子设备什么的。”
陈默?这个名字让沈星河心中一动。他立刻在网络上搜索,发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活跃于某些技术论坛和暗网角落的ID,其发言内容涉及“历史数据挖掘”、“仪式感交互设计”、“模因编码实践”等,时间跨度近十年。这个“陈默”的言论风格,与“导师”或“策展人”的冷静、技术化特征有相似之处。
难道,陈守拙的儿子陈默,继承了父亲的研究“遗产”,并利用现代技术对其进行改造和传播,成为了现在这个模仿犯罪网络的“导师”或核心策划者之一?
就在这时,技术部门监控发现,市档案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