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与“遗忘”。档案馆。
这三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指向一种可能:对手试图利用档案馆中尘封的、可能被“遗忘”的历史事件或悬案,以“火”为元素或象征,策划新的犯罪“表演”。
唐屿首先调取了市档案馆的建筑资料、安保情况及近期访问记录。档案馆主体建筑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修建的砖混结构,防火措施相对完善,但内部存放着大量纸质档案,一旦失火,后果不堪设想。近期访问记录中,未发现明显异常,但技术部门注意到,档案馆内部网络的日志文件在近一周内有被非正常访问和少量数据拷贝的痕迹,手法隐蔽,疑似黑客行为。
“对方可能已经通过网络,提前获取了某些特定档案的信息。”唐屿判断,“他们的目标,可能不是焚烧整个档案馆(那样难度太大且易被发现),而是针对特定的档案或区域,进行具有象征意义的纵火或破坏。”
沈星河提出:“‘遗忘’这个词很关键。档案馆里保存的,很多是已经结案或年代久远、不再被关注的案件卷宗。会不会是凶手想重新‘点燃’某桩被遗忘的悬案,用‘火’来象征‘重新关注’或‘净化’?”
这个思路与赵海(利用苏晓雯旧案)、王猛(可能针对与水相关的旧事)的模式一脉相承——模仿者倾向于从历史创伤或悬案中汲取“创作灵感”。
唐屿立刻协调档案馆方面,协助警方梳理近三十年来,本市发生的与“火”相关的重大未破悬案、或有疑点的火灾事故卷宗。同时,安排便衣警力进驻档案馆,加强巡查,并在关键区域加装隐蔽监控。
沈星河则以“制作关于城市历史与犯罪档案的科普节目”为由,申请进入档案馆进行资料查阅和拍摄(在警方监控下),希望能从公开渠道发现一些端倪。
在浩如烟海的档案中,几起旧案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1.1995年“光明印刷厂仓库纵火案”:火灾导致一名值夜班的老人死亡,现场发现疑似纵火痕迹,但始终未破案。案卷备注中提及,印刷厂当时正在承印一批涉及敏感内容的书籍。
2.2003年“城东老图书馆古籍库失窃案”:并非火灾,但失窃的一批古籍中,有数本涉及古代巫傩仪式和“火祭”内容。案发后不久,图书馆一名资深管理员抑郁自杀,留下遗书称“守护不力,火种已失”。
3.2008年“青岸公寓704灭门案”——这正是唐屿父亲当年经办、也是所有事件根源的案子!案卷中记载,现场有部分物品被焚毁的痕迹(如照片、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