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午夜”的前一晚,星光剧院周围的布控已臻至完美。便衣警力伪装成流浪汉、夜跑者、维修工人,散布在剧院各个出入口和制高点。狙击手在对面楼顶就位。技术车辆隐藏在附近小巷,屏蔽了剧院周边特定频段的无线电信号,并随时准备进行网络干扰。剧院内部,关键位置安装了隐蔽的摄像头和运动传感器。
沈星河在距离剧院两个街区外的指挥车里,与唐屿一起盯着监控屏幕。他穿着防弹背心,身边有两名特警队员贴身保护。按照计划,如果赵海出现并进入剧院,警方将先进行隐蔽观察,确认其是否携带危险物品或同伙,然后伺机抓捕,尽量避免在剧院内发生激烈冲突,以免刺激赵海或破坏可能存在的证据。
时间一分一秒走向午夜。监控画面中的剧院,像一头沉睡的黑色巨兽,只有夜风穿过破碎窗户的呜咽声。
23:50,一个瘦削的身影出现在剧院后门附近的小巷口。他穿着深色的连帽衫,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正是赵海!他警惕地四下张望,然后熟练地撬开那扇早已被警方处理过(确保能轻易打开但会触发警报)的后窗,翻身进入。
“目标进入,后门区域。背包情况不明。”监控组低声报告。
“各小组注意,保持隐蔽,按计划行动。剧院内传感器启动,跟踪其移动路径。”唐屿下令。
剧院内部的夜视摄像头传回模糊但可辨的画面。赵海进入后,没有开灯,而是打开了一个便携式头灯,光线调得很暗。他径直走向舞台区域,步伐平稳,仿佛对这里极为熟悉。
来到舞台中央,他放下背包,从中取出几样东西:一个老式手提录音机、一个用黑布盖着的方形物体(大小类似八音盒)、以及一卷白色的线绳和几个小铃铛。他将线绳在舞台地板上以特定图案缠绕,挂上铃铛,形成一个简易的“警戒线”或“仪式圈”。然后,他掀开黑布,露出下面的物体——果然是一个精致的、有些年头的八音盒,木质外壳上雕刻着模糊的花纹。
赵海打开八音盒,拧动发条。一阵清脆但略带走音的《致爱丽丝》旋律在空旷的剧院里幽幽响起。他盘腿坐在八音盒前,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又像是在冥想。
“他在进行个人仪式……”沈星河低声道。
“先不要惊动他,观察他还想做什么。”唐屿紧盯着屏幕。
音乐响了大约一分钟。赵海睁开眼睛,从背包里又拿出一个小型的便携投影仪和一张素描纸。他将投影仪对准舞台后方残破的天幕,打开电源。投影出的,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