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海(噪海)的背景调查迅速展开。赵海,28岁,自幼父母离异,跟随母亲生活。母亲是小学美术教师,父亲早年离家,情况不明。赵海从小性格内向,喜欢绘画和音乐,但作品风格偏暗黑,中学时期曾因绘制带有暴力暗示的画作而被心理辅导。大学就读于一所普通院校的数字媒体专业,毕业后成为自由职业者,靠接设计私单和售卖自制音乐素材为生,经济状况一般,独居在城郊一处老旧公寓。
社交账号和作品分析显示,赵海长期沉迷于“创伤美学”、“不完美记忆”、“被遗忘的童年”等主题。他创作的音乐常常采样老式玩具声音、儿童歌谣变调、以及环境噪音,营造出一种怀旧又不安的氛围。他的画作则多以扭曲的儿童形象、破碎的玩具、空旷的旧建筑为主,风格阴郁。
更重要的是,调查发现,赵海童年时期曾短暂参加过星光少儿艺术团的暑期兴趣班,时间点就在苏晓雯失踪前后(1998年夏季)!虽然他当时只有六七岁,参加时间不长,但这段经历很可能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甚至可能与苏晓雯失踪案有某种关联。
“查当年艺术团的暑期班名单和照片!”唐屿下令。
很快,一份泛黄的暑期班合影被找到。在一群孩子中,技术人员辨认出了一个神情有些阴郁、躲在角落的小男孩,经比对,正是童年的赵海。而在他旁边不远处,站着笑容灿烂的苏晓雯。两人在照片中并无直接互动,但空间上的接近引人遐想。
“赵海可能认识苏晓雯,甚至可能目睹了什么。”沈星河推测,“一个内向、可能被排挤的孩子,对一个阳光、受欢迎的‘小明星’女孩,可能会产生复杂的情绪——羡慕、嫉妒、好奇,甚至……扭曲的迷恋。如果苏晓雯的失踪与他有关,或者他认为是某种‘背叛’或‘忽视’导致,那么这种情绪在多年后发酵,就可能催生出这种以艺术为名的‘复仇’或‘再现’仪式。”
此外,对赵海近期行踪和财务状况的监控发现,他在预告发出前,曾多次在深夜前往星光剧院附近踩点(通过道路监控和手机信号定位),并网购了彩色粉笔、玻璃弹珠、特定型号的数据线等物品,与现场发现的物证吻合。他的银行流水显示,近期有一笔不明来源的五千元入账,汇款方是一个无法追查的个人账户。
“他在为这场‘表演’做准备,而且可能有经济支持者,或者……同伙。”唐屿分析,“那笔汇款值得深究。另外,他发给李秀兰的包裹,里面的卡带是市面上早已绝版的老物件,他能弄到,说明他可能早就开始收集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