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极高。可能诱发集体性癔症、急性焦虑发作,甚至不可逆的人格解离。我们需要更严谨的筛查和更完善的中止预案。”
“架构师”不以为然地回应:“风险与收益并存,吴博士。真正的突破往往诞生于边缘。我们的预案已经很充分了。”
但吴博士坚持:“我要求在工作坊中,设立独立的‘安全观察员’角色,由我或我指定的人担任,拥有在认为风险过高时暂停实验的权力。否则,我无法在伦理上支持这次活动。”
会议气氛一时有些僵持。李深和魏知远明显站在“架构师”一边,认为吴博士过于保守。而另一位成员,那位算法专家陈工程师,则保持沉默,似乎持观望态度。
最终,“架构师”做出了让步:“可以设立安全观察员,但由我指定人选。吴博士,你可以提供观察标准,但最终判断权在观察员手中。”
这看似妥协,实则剥夺了吴博士的实质监督权。吴博士脸色难看,但没再争辩。
这次内部争执,让沈星河看到了“架构师”团队内部的裂痕——至少,在伦理底线和风险控制上,存在分歧。吴博士可能是一个潜在的突破口。
会后,沈星河尝试以请教技术细节为由,私下联系了吴博士。他谨慎地表达了对工作坊“既期待又有些不安”的矛盾心情,并询问吴博士提到的风险具体有哪些表现,如何自我观察。
吴博士的回复虽然依旧专业克制,但语气中透露出对沈星河这种“新人”的些许关照:“做好心理准备,关注自身的情绪和身体反应。如果感到持续心悸、严重失真感(derealization)或无法控制的恐惧,要及时向工作人员反映,并坚决要求退出休息。记住,你的身心健康是第一位的,任何‘实验’都不值得以健康为代价。”
这番话,与“架构师”那种“为真理可牺牲”的论调截然不同。沈星河判断,吴博士至少是一个有基本职业伦理和良知的研究者,或许可以尝试争取。
他将这个发现告知唐屿。唐屿立刻调取吴博士的详细资料。吴博士,本名吴清,45岁,国内知名神经科学研究所前研究员,因与所在机构在研究方向(涉及非主流意识研究)上产生分歧而离职,后以独立顾问身份活动。背景相对干净,无犯罪记录,学术声誉良好。她加入“架构师”团队,很可能确实是出于纯粹的学术兴趣,但显然对团队近期的激进转向感到不安。
“这是一个重要的机会。”唐屿分析,“如果能在工作坊期间,争取到吴博士的理解甚至暗中协助,对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