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工作坊的邀请与内部裂痕(1 / 3)

“回响工作坊”的申请门槛很高。除了需要在“阈限空间”社群有一定活跃度和“贡献”(如发布过被认可的内容、参与过讨论),还需要提交一份详细的个人陈述,阐述对“集体潜意识”、“符号力量”或“意识边界探索”的理解和亲身经历,并说明参与工作坊的期望。

沈星河以“回响”ID提交的申请,重点描述了自己对“影”理论(引用秦望山和陆景和提供的部分非核心内容)的研读心得,以及对“梦旅人”案例的“研究”过程(经过修饰),并表达了对“通过群体实践验证理论、探索意识协同可能性”的强烈兴趣。他刻意在陈述中流露出一定的学术偏执和对“突破常规”的渴望,以贴合“架构师”团队的价值观。

与此同时,唐屿团队为沈星河精心准备了全套的“背景资料”:一个看似真实、经得起简单核查的网络身份,一些在相关小众论坛发表的“专业”文章存档,甚至安排了一次与“架构师”可能信任的某位边缘学者(已被唐屿秘密争取)的“偶遇”和线上交流,以增加其可信度。

申请提交后,是漫长的等待和审核。期间,“架构师”和李深分别通过线上和线下方式,对沈星河进行了更细致的“背景调查”和“动机试探”。沈星河在唐屿和心理专家的远程指导下,谨慎应对,有惊无险地通过了审查。

一周后,沈星河收到了加密的录取通知。工作坊地点最终定在邻省一处偏僻的、由“明影文化基金会”名义租赁的“静修中心”,时间就在下周末,为期三天两夜。通知要求参与者签署一份严格的保密协议和免责声明,并自备基本生活用品,禁止携带任何具有录音、录像、网络功能的电子设备(主办方会提供“安全的”记录工具),且需提前抵达指定集合点,统一乘车前往。

这几乎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封闭环境。唐屿的应急小组很难在附近进行有效布控而不被发现。沈星河此行,将处于极度孤立无援的境地。

就在沈星河和唐屿紧张筹备、思考如何在不依赖电子设备的情况下传递信息时,一个意外的发现带来了转机。

沈星河在最后一次参加“阈限空间”核心小组线上会议时(工作坊前的筹备会),敏锐地察觉到,团队内部并非完全和谐。当“架构师”兴奋地阐述工作坊将进行“高强度符号冥想”和“定向情绪共振”实验时,神经科学家吴博士提出了明确的担忧:

“尹先生(架构师),根据我们现有的模型和有限的伦理数据,在封闭环境下对未经严格临床评估的群体进行高强度、定向的心理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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