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在使用APP时,佩戴专业的防噪耳塞和眼罩(理由是隔绝外界干扰,专注体验)。他会提供给林晓一套“研究专用”的耳塞和眼罩——这些设备经过唐屿技术团队的特殊处理,耳塞具有极强的物理隔音效果,能大幅衰减APP音频中的危险次声波;眼罩则是完全不透光的,林晓根本看不到手机屏幕上闪过的图像。
这样,林晓实际接收到的刺激将微乎其微。而APP后台收集到的传感器数据,会因为林晓佩戴设备后身体相对静止(如同睡眠)而显得“正常”(甚至可能显示“使用者已进入放松状态”)。沈星河在提交报告时,可以解释为“样本对新型刺激反应平淡,可能与个体差异或测试时处于深度放松状态有关”,并提出需要更多样本或调整刺激参数。
这是一个赌注。赌的是“架构师”团队暂时不会对单个样本的“异常”数据反应过度,而是将其归因于实验中的正常波动。赌的是林晓不会因为其他原因(比如心理暗示或自我预期)而产生异常反应。赌的是沈星河自己的临场发挥和“架构师”的耐心。
唐屿权衡再三,认为这是目前风险相对可控、又能保住潜伏身份的唯一办法。“但你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一旦‘架构师’产生怀疑,或者林晓那边出现任何意外,你的身份可能立刻暴露,面临危险。我们会做好应急准备,一旦有变,立刻实施保护性抓捕和对你、林晓的撤离。”
计划定下,分秒必争。技术团队连夜改造耳塞和眼罩。沈星河则反复演练与林晓的沟通话术,确保自然、专业、无破绽。
第二天晚上,沈星河怀着赴死般的心情,联系了林晓。他语气兴奋地告诉林晓,研究有了新进展,开发了一款辅助工具,可能有助于厘清梦境与灵感的关系,希望林晓能配合测试。林晓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对沈星河已较为信任,加上对自身怪梦的好奇,同意了。
沈星河亲自将“测试套装”(手机APP安装指引、特制耳塞眼罩)送到了林晓公司楼下(避免上门),并详细叮嘱了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特别强调了“佩戴设备以确保体验纯粹”的重要性。林晓接过东西,表示会按要求做。
看着林晓走进大楼的背影,沈星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当晚,沈星河和唐屿团队在指挥中心,紧张地监控着。他们无法直接监控APP后台(数据加密传向李深的服务器),但可以通过林晓手机的网络流量间接判断APP是否运行。同时,唐屿安排的外围人员守在林晓住处附近,以防万一。
时间流逝。晚上十点,林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