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前往某个被提及的废弃地点拍照、尝试简单的“仪式性”动作),则进行隐蔽的观察和记录(不干预),评估其行为与种子内容的关联度。
计划书强调,所有环节都将“最大程度确保参与者知情权与安全”,并设有“伦理监督员”(由“架构师”指定)。但沈星河和唐屿都明白,一旦“情绪种子”播下,其传播和变异将不可控,对部分心理脆弱或易受暗示的个体可能造成真实伤害,甚至可能像顾云深案那样,诱导出极端行为。所谓的“伦理监督”形同虚设。
“架构师”给沈星河的任务是:作为“种子培育”阶段的内容创作者之一,提供2-3个符合要求的“种子”作品(题材不限,鼓励创新),并参与后续的传播观测数据分析。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邀请。参与创作,等于直接成为“投毒者”的帮凶;拒绝,则立刻暴露,前功尽弃,还可能招致对方的警惕甚至报复。
“我们必须将计就计。”唐屿在紧急会议上决断,“沈星河,你答应他,参与创作和观测。但我们的内容,要经过精心设计。”
“怎么设计?”沈星河问。
“创作表面上符合他们要求的‘情绪种子’,”唐屿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但内在,要嵌入我们自己的‘反制代码’。”
她的计划是:沈星河创作的“种子”内容,在视觉符号、音频频率或叙事细节上,要巧妙地弱化或解构“多眼之符”等危险符号的暗示性,甚至可以尝试植入一些引导理性思考、打破沉浸感的细微元素。同时,在参与传播观测时,沈星河要利用权限,尽可能记录下核心成员的操作手法、使用的技术工具、以及他们重点关注的用户和社群,为日后取证和打击积累证据。
更重要的是,唐屿会协调网安和技术部门,在后台对实验涉及的社群进行秘密监控,一旦发现有任何内容明显越界或可能引发现实危险,立即进行技术干预或预警,但手法要隐蔽,不能让对方察觉是官方介入。
这是一场在对方设计的实验框架内,进行的反渗透和反制行动。风险极高,需要沈星河有极强的心理素质和临场应变能力。
“另外,”唐屿补充,“陆景和那边,我们需要尝试接触,至少让他知道我们的行动,避免误判或冲突。但方式必须绝对安全。”
沈星河同意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他再次感受到那种被卷入漩涡中心的压力,但这一次,他不再是懵懂的“载体”,而是清醒的“卧底”,肩负着阻止更大灾难的责任。
他回复“架构师”,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