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是鬼魂,更像一种……寄生在人类集体潜意识中的负面信息簇,以恐惧、痛苦、仇恨为食,并能通过特定的符号、仪式、环境(回音壁)和现代媒介(网络加速器)显化、传播,甚至诱导个体行为。”
他的解释比秦望山更偏向信息学和心理学,但核心一致。“顾云深和颜归尘,是典型的被‘影’诱导的案例。他们个人的创伤和执念,成为了‘影’最佳的寄生载体和放大器。但他们的层次,还算浅。”
“还有更深的?”沈星河问。
“当然。”陆景和目光锐利,“‘影’的传播,在古代靠口耳相传的恐怖故事、禁忌仪式。在现代,尤其是网络时代,效率呈指数级提升。更危险的是,有些人,主动研究并试图利用‘影’。他们不是被诱导的疯子,而是冷静的‘程序员’和‘播种者’。他们混迹在网络亚文化中,散布精心设计的‘恐惧模因’,引导特定人群的情绪和行为,进行社会实验,甚至……为更大的目的服务。”
“更大的目的?”
“让‘影’以更稳定、更广泛的形式‘实化’。”陆景和的声音压低,“比如,创造一个持续产生恐惧和关注的‘永恒回音壁’,或者,催化出某种符合他们期待的、大规模的群体性疯狂事件。我称之为‘终极显化计划’。”
沈星河感到一阵寒意。“您知道这些人是谁?在哪里?”
陆景和摇头:“他们隐藏得很深,组织松散但理念统一,像病毒一样扩散。我追踪了他们十年,也只摸到一些边缘。但我可以给你一个线索:注意一个叫‘阈限空间’的线上社群。表面是讨论建筑、心理学和艺术,但核心板块在研究和实践如何利用物理空间和网络空间制造‘混合回音壁’。顾云深可能接触过他们,或者,他们中的个别人,以提供‘艺术指导’或‘技术支持’的名义,参与了他的‘最终幕’设计。”
阈限空间!沈星河记下这个名字。
“您为什么不直接报警?或者公开您的发现?”沈星河问。
陆景和苦笑:“证据呢?一套听起来像科幻小说的理论?警方只会把我当成另一个秦望山。而公开,只会打草惊蛇,也可能让危险的理论扩散得更广。我只能用我的方式,观察,记录,并在关键时刻,给像你们这样有可能阻止灾难的人,提供一点帮助。”
他走上前,从风衣内袋里取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盒子,递给沈星河。“这里面,是我这些年整理的、关于‘阈限空间’及疑似关联人员、事件的分析摘要,以及一些我认为可能有用的、关于如何识别和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