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很科幻，但如果结合‘影斋’传说中关于‘影绘拘役灵魂’、‘色彩传递意念’的邪说，以及颜归尘作为顶尖修复师可能接触到的某些古代秘术或现代边缘科技……并非完全不可能。”

她想起那个冷门论坛里，关于“影青”重现的帖子，以及发帖人提到的“色彩标记仪式与传承”。凶手“导演”似乎不仅在物理上使用“影青”颜料，更试图赋予它某种信息载体或精神控制的功能。

车辆驶入一个老旧但守卫森严的军区干休所。这里网络独立，监控严密，人员背景清晰，是唐屿通过父亲的老关系临时协调的避难所。

安顿下来后，唐屿将沈星河带到一个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的房间，进行了一次严肃的谈话。

“沈星河，从现在起，你必须完全信任我们，并且如实回答每一个问题。”唐屿目光如炬，“你第一次去青岸公寓直播前，有没有接触过任何不寻常的人，收到过任何奇怪的物品，或者……在网络上看到过特别吸引你、让你非去不可的关于青岸704的信息？”

沈星河努力回忆：“没有具体的人或物品……但决定去那里直播，确实是因为那段时间，我的好几个粉丝群、还有一些探险论坛，突然开始密集讨论青岸公寓，尤其是704室。有人贴出特别清晰的老照片，有人讲述细节丰富的‘亲身经历’，甚至有人做了分析视频，说那里是‘都市传说能量节点’……氛围炒得很热。我觉得这是个绝佳的热点，就决定了。”

“那些讨论的ID，有没有重复出现的？或者风格特别一致的？”

“好像……有。”沈星河皱眉，“有几个ID，发言总是很冷静，引用的资料看起来特别专业，不像普通网友瞎编。他们不煽动，只是‘客观’地提供信息，但正是这种‘客观’，反而更让人信服，觉得那里真有东西。我后来想找那些帖子，有些却不见了。”

唐屿和小陈对视一眼。这很像一种有组织的、精细的网络舆论引导和氛围营造。凶手“导演”可能早就布下了一张网，用看似分散的“自来水”账号，将沈星河这样的高流量主播，精准地“引导”向青岸公寓这个舞台。

“你的手机，在直播前有没有维修过，或者下载过来历不明的软件？”唐屿追问。

“没有维修……软件的话，都是正规应用商店下的。除了……”沈星河突然想起什么，“除了一个很小众的‘环境音效合成器’，是一个做恐怖游戏音效的朋友推荐的，说可以增强直播临场感。那个软件好像没有上架商店，是他直接发我的安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