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二大爷这么多年,虽然官瘾大、好摆架子,但自认在院里还算有几分威信,何曾被人这样当众质疑过?
更何况还是被贾张氏这种出了名的泼妇质疑。
“贾家嫂子!
你……你血口喷人!”
刘海中气得浑身肥肉直颤,“我刘海中堂堂七级锻工,轧钢厂的老师傅,我骗你干什么?
我亲眼看见的!
苏辰戴大红花,上台领奖,大领导跟他握手,厂长副厂长都在场!
这还能有假?”
“就是假的!”
贾张氏根本不听,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我儿子都说了,是苏辰害的他!
厂里不抓凶手,还给凶手颁奖?
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刘海中,我看你就是收了苏辰的好处,帮他说话!
你们是一伙的!”
这胡搅蛮缠的劲头,让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直皱眉头。
但碍于贾张氏的泼辣,也没人愿意出头跟她硬顶。
易中海脸色铁青。
他当然知道刘海中说的很可能是真的,苏辰在赛场上的表现他亲眼所见,做不得假。
但贾张氏这副撒泼打滚的样子,让他这个一大爷也下不来台。
他正想开口呵止,院门口又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哟,这么热闹?
贾大妈,您这是唱哪出啊?”
许大茂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蔫了吧唧的西红柿。
他显然也是刚下班回来,正好赶上这场大戏。
看见许大茂,刘海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喊道:“大茂!
你回来的正好!
你来说说,今天厂里技工大比武,苏辰是不是拿了第一?
是不是戴了大红花?
是不是被大领导叫去吃饭了?”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看看刘海中焦急的脸色,又看看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再瞥一眼易中海那难看的表情,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他向来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尤其喜欢看贾家倒霉——谁让贾张氏以前总跟他妈吵架呢?
“是啊!”
许大茂把网兜往地上一放,声音拔高,故意让全院人都能听见,“苏辰可给咱们厂,不,给咱们四合院长了大脸了!
钳工组第一名,误差小于0.1毫米!
八级工的手艺!
大领导亲自颁奖戴花,完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