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表现出来,贾东旭是他公开选的养老候选人,现在翻脸,他面子上也过不去,而且贾家这情况,也还需要他继续维持关系。
他压下心中的烦躁,勉强安抚道:“别想那么多了,先把伤养好。
苏辰……他的手艺,确实超出预料。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也别太钻牛角尖。”
贾东旭把头扭向一边,不再说话,但紧咬的牙关和起伏的胸口,显露出他内心的极度不平。
没过多久,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哭天抢地地赶到了医院。
贾张氏一进门就扑到病床边:“我的儿啊!
你这是怎么了?
哪个杀千刀的害的你?
贾东旭看到母亲和妻子,委屈和怒火一起涌上心头,他指着自己包扎的手,恨声道:“是苏辰!
是苏辰害的我!”
“苏辰?
贾张氏声音拔高了八度,“那个小畜生!
他把你怎么了?
“要不是他作弊赢了我,我怎么会……怎么会不小心受伤!”
贾东旭的逻辑完全陷入了以自我为中心的扭曲。
“反了天了!
敢害我儿子!”
贾张氏一听,顿时炸了,也顾不上细问缘由,拉着还没完全搞清状况的易中海就往外走,“走!
一大爷!
你得给我们做主!
找那小畜生算账去!
让他赔钱!
赔我儿子的医药费!
赔误工费!”
秦淮茹也在一旁抹着眼泪,顺着贾张氏的话哭诉:“东旭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啊,手伤了不能干活,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苏辰他必须负责!”
易中海被这婆媳俩架着,想解释都插不上嘴,心里叫苦不迭,只能被半拖半拽地拉出了医院。
当他们一路吵嚷着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擦黑。
贾张氏一进中院就扯开嗓子嚎了起来:“苏辰!
你个杀千刀的小畜生!
给我滚出来!
你害了我儿子,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赔钱!”
秦淮茹也跟着哭喊:“苏辰!
你出来!
东旭的手要是好不了,我们一家可怎么活啊!
你得负全责!”
凄厉的哭喊声顿时惊动了全院。
各家各户纷纷亮起灯,打开门,探出头来张望。
不一会儿,中院就围了不少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