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三个脸色开始发白的男生,语气没有丝毫起伏,“面部特征、身高体型、声音特征,监控(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歪斜但似乎可用的旧摄像头)应该拍得很清楚。需要我现在联系校方,还是直接报警?”
没有威胁的语调,没有凶狠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罗列事实与后果,配合着那身令人捉摸不透的气场,效果却出奇地好。
三个男生脸色瞬间白了。他们欺负顺平惯了,仗着对方不敢反抗,也吃准了这种事通常不了了之。但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说的话条理清晰,直指要害,尤其是提到报警和档案,瞬间击中了他们最大的软肋。
“你……你少吓唬人!”
“我、我们只是跟他开个玩笑……”
“对对,开玩笑的!我们走!”
色厉内荏地丢下几句话,三个男生互相使了个眼色,终究没敢再纠缠,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甚至没敢回头多看林夜一眼。
废弃车棚边,只剩下林夜和吉野顺平。
顺平依旧僵在原地,抓着文具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似乎还没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他低着头,不敢看林夜,或者说,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帮他解围的陌生人。
林夜没有立刻靠近,也没有说安慰的话。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目光平静地打量着顺平。在他眼中,顺平的身上除了少年人应有的、微弱而紊乱的生命磁场,还缠绕着比常人浓烈得多的灰暗情绪——悲伤、愤怒、无助、以及一种深深压抑的、即将破土而出的……怨恨的种子。
“他们经常这样?”林夜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像在问今天天气。
顺平身体一颤,过了好几秒,才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林夜继续问,不是好奇,更像是收集信息。
“……不知道。”顺平的声音嘶哑,“可能……因为我好欺负。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文具盒,上面褪色的特摄英雄图案显得有些刺眼。
“因为喜欢的东西不一样,就活该被欺负?”林夜微微偏头,仿佛在思考一个逻辑问题,“《蚯蚓人3》的导演如果知道他的观众因为这个被欺负,会不会觉得很有趣?”
听到《蚯蚓人3》这个片名,顺平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极大的惊愕,以及一丝被触及内心秘密的慌乱。“你……你怎么知道……”
“电影本身没什么。”林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地说下去,“但把电影里的虚构情节,当成解决现实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