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吧,废物!”
“跟他废话什么,让他把‘那个’交出来!肯定是他偷的!”
林夜从拐角处悄然望去。只见三个穿着同样校服、身材高大的男生,正将一个瘦弱的黑发少年堵在生锈的自行车架和墙壁之间。被围住的少年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体微微发抖,但紧握的拳头和绷直的背脊透露出一种极力压抑的愤怒与屈辱。他手中紧紧抓着一个破旧的、印有特摄英雄图案的文具盒。
是吉野顺平。和资料照片上一样,只是此刻的他,更像一只被逼到绝境、随时可能爆发或崩溃的幼兽。
“我没有偷……”顺平的声音很低,带着颤音。
“还说没有?我们都看到了!昨天放学后只有你留在教室!快交出来!”为首的男生伸手就去抢那个文具盒。
另外两个男生也嬉笑着上前,一人推了顺平一把,另一人伸手去揪他的头发。
就是现在。
林夜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声,但行走的姿态自然带着一种与周遭校园环境格格不入的沉静与疏离。他没有穿咒高制服,而是一身简单的深色便服,但挺拔的身形和那种经过生死锤炼的气质,让他在出现的瞬间,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三个霸凌者的动作停了下来,警惕又带着几分欺软怕硬的心虚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你谁啊?我们学校的事,少管闲事!”
林夜没有看他们,目光直接落在被围在中间的吉野顺平身上。少年也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刘海,露出一双写满了惊愕、茫然,以及一丝深藏绝望的眼睛。四目相对,林夜的眼神平静无波,既无同情也无鄙夷,只有一种纯粹的、仿佛在观察某种“现象”的冷静。
“折木奉太郎”的“节能主义”思维在快速分析:三个霸凌者,外强中干,欺软怕硬,以气势压迫即可解决,无需动手。“岸边”模板带来的、对“非人”与“恶意”的漠然气场,则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那是一种比单纯的凶狠更令人心底发寒的、居高临下的冰冷。
他没有回答霸凌者的话,只是用那种平淡到近乎漠然的语气,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眼前这出“欺凌戏码”,陈述道:
“根据《日本刑法》第223条,暴力与胁迫足以构成强制罪。第204条,伤害罪。第246条,恐吓罪。”
“根据校园内部规章,无故聚集、暴力行为、勒索财物,最低处罚是停学察看,记录进档案,影响未来升学就业。”
“你们三个,”林夜的目光终于缓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