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几个刚投靠过来的小头目找到赵芷柔。
领头的姓孙,三十出头的样子。
“赵小姐!”孙头目声音很低。
“沈团长这次输得太惨了,弟兄们心里都没底了!”
他停顿了一下。
“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
“啪”的一声,赵芷柔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滚出去。”她的声音很冷。
“想走的现在就走,别在这里动摇军心。”
孙头目捂着脸,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赵芷柔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指挥帐篷。
她心里也在想:沈团长,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与此同时,指挥帐内。
毛笔在纸上游走,沈冽正在写信。
老张站在一旁,看着信上内容,嘴角一抽一抽的。
“团长您这是……”
“给镇守使大人的……请罪信啊!”
沈冽放下了笔,吹了吹墨迹。
信上内容,措辞特别真诚。
说自己剿匪不成,反被“悍匪”重创,愧对镇守使大人的信任。
恳请大人为民做主,剿灭这伙穷凶极恶的匪徒。
老张看完,整个人都傻了。
“团长,您这是……把铁拳团说成了……土匪?”
沈冽笑了笑。
“不然呢?”
他把信装进信封里。
“李二牛。”
帐外传来脚步声。
“到。”
“快马加鞭,把这封信送到省城去。”
“是。”
李二牛接过信翻身上马,消失在夜色中。
然而,省城那边,镇守使府邸。
镇守使姓马,五十多岁了,留着八字胡。
他看完沈冽的信,沉默了几秒钟。
钱幕僚站在一旁:“大人,这沈冽……”
“是条狗!”马镇守使放下信。
“但是,是条有用的狗。王麻子那厮拥兵自重,中饱私囊,老子早看他不顺眼了!”
他转过身来。
“现在沈冽主动去咬他,正好坐山观虎斗。”
钱幕僚明白了。
“大人的意思是……”
“回信!安抚沈冽,就说本官会替他做主。”
马镇守使挥挥手。
“但……不出兵。”
钱幕僚笑起来。
“大人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