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铁砧谷点将台。
沈冽站在台上点名,全是刚投奔过来的新兵,共有一百多人。
这些人拿到的武器,是最破的汉阳造,有的枪栓都锈了。
老张凑过来,压低声音嘀咕。
“团长啊,这个……”
“记住了,只许败,不许胜。”
沈冽声音更低了些。
老张咽了口唾沫,心想又来了,团长又要演戏了。
上午十点,铁矿西侧。
老张及部下故意在山坡上暴露,枪刺在阳光下反出亮光。
铁拳团哨探很快发现了他们。
“有人来了,看旗帜,是沈冽的部队!”
哨探骑着马狂奔回营地。
铁拳团巡逻队长姓刘,他脸上有道疤,看上去很凶的样子。
他听完报告后,笑了起来。
“沈冽那个废物,竟还敢来送死?喊上三十个弟兄,跟我走!”
两军在开阔地上相遇。
老张举起枪:“弟兄们,冲啊!”
百十号新兵端着枪往前冲,枪声顿时响起来。
可是,子弹全打到天上,有的士兵边跑边开枪,姿势很夸张。
刘队长愣了下,随即大笑起来。
“就这点水平?给我狠狠地打。”
铁拳团训练有素,几轮齐射下来,老张队伍倒下十几个人。
“撤,快撤。”
老张扯着嗓子喊,声音里全是恐惧。
一百多人丢下十几条破枪和几具“尸体”,转身就跑,钻进山林里消失不见了。
刘队长追了一阵停下,捡起地上的汉阳造,枪身都是锈迹。
“一群乌合之众!”他吐了口唾沫。
……
没过多久,铁拳团营地内。
王麻子坐在太师椅上,听完刘队长的汇报,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沈冽那个草包,竟就这点本事?”
王麻子站起身,走到缴获的破枪前。
“现在看来,不过是侥幸赢了一场罢了。”
他转身看向手下。
“传我的话下去,加强戒备,别让这帮废物再来送死。”
傍晚,铁砧谷内。
“惨败”的消息传了回来。
百姓们聚在一起,开始窃窃私语。
“听说团长带人剿匪,被打得落花流水。”
“死了十几个弟兄,连枪都丢了。”
“完了,咱这次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