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顶天立地,却最终被时代和贫困压垮的父亲。
他也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四合院里的人,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欺负母亲和妹妹。
顶梁柱塌了,只剩下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在这弱肉强食(哪怕是隐形的)的环境里,自然就成了某些人眼中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易中海的算计,贾家母子的欺辱,都源于此。
“妈,小玲,爹是为这个家累倒的。
他是个好父亲,好丈夫。”
苏辰的声音低沉而郑重,“他走了,还有我。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来扛。”
他没有急于阻止母亲和妹妹的哭泣,只是静静地陪伴,让她们把积压的悲伤和委屈彻底释放出来。
直到两人的情绪再次缓和,他才用更轻快些的语气说:“好了,都别难过了。
爹在天上看到咱们一家人团聚,肯定也高兴。
明天,我带你们去给爹上坟,告诉他,我回来了,以后这个家,有我。”
听到这话,小玲眼睛一亮:“真的吗?
哥,明天就去?”
“嗯,明天就去。”
苏辰肯定地点头。
这不仅是为了告慰亡父,也是他正式在这个家庭、这个世界立足的仪式。
同时,他心里暗暗发狠:父亲坟前的香火,也要烧给那些欺负过母亲妹妹的人看看,老李家,不是没人了!
有些账,得慢慢算。
“太好了!”
小玲暂时忘记了悲伤,满心期待。
苏辰又转向妹妹,问道:“小玲,你现在还在上学吧?
上几年级了?”
“嗯,在上初中,明年夏天就毕业了。”
小玲回答,但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她看了看母亲,又看向哥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小声道:“哥…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你…你能帮我劝劝妈吗?”
苏辰的母亲一听,脸色微微一变,似乎知道女儿要说什么,立刻开口道:“小玲!
不许胡说!”
苏辰有些意外,看着突然又有些紧张起来的母女俩,温和地问:“怎么了?
小玲,什么事?
跟哥说说。”
小玲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道:“哥,我想…我想初中毕业就不念了。
我想找活儿干,帮妈分担…”“不行!”
李母斩钉截铁地打断,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决,“你必须接着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