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那孩子是该学学规矩了。”
后院,西厢房里。
苏辰刚把抽屉里的钱数清楚,四十三块七毛五分。
他正准备把钱收好,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冷风灌进来,带着股雪花膏的廉价香气。
贾张氏站在门口,肥胖的身子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她三角眼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辰身上,嘴角撇了撇。
“哟,在家呢?”
贾张氏阴阳怪气地说,“我还以为屋里没人呢。
前头那么热闹,你倒清闲,躺炕上挺尸啊?”
苏辰手一顿,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这个日后会把自己吃成两百斤肥婆、整日撒泼打滚的老虔婆,心里涌起一股厌恶。
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贾婶,有事?”
苏辰语气平静。
“有事?
当然有事!”
贾张氏迈进门,顺手把门带上,屋里顿时暗了几分,“我儿子今儿结婚,全院老少爷们儿都来帮忙随礼,就你,装不知道是吧?”
苏辰没说话。
贾张氏见他不吭声,以为他心虚,气焰更盛:“怎么,哑巴了?
你爹妈没教过你人情世故?
还是觉得你家有钱了,看不起我们这些穷邻居?”
这句话刺中了苏辰的痛处。
原身的父母是为了国家牺牲的烈士,容不得这种人侮辱。
苏辰虽然穿越而来,但继承了原身的记忆和情感,对那对从未谋面的父母有着天然的敬重。
他抬起头,眼神冷了下来:“贾婶,我爹妈怎么教的,轮不到你说。
你要说,咱们可以去军人服务部,当着领导的面说。”
贾张氏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虚。
她当然知道苏辰父母牺牲时,来了不少部队的领导,场面很大。
军人服务部的人每个月都会来看望苏辰,真闹到那里去,她占不着便宜。
“你……你少拿领导吓唬我!”
贾张氏强撑着,“我说的是随礼的事!
全院都随了,就你没随,你还有理了?”
苏辰沉默了几秒。
系统……签到典当……他看着贾张氏那张贪婪的脸,心里有了主意。
“我没说不随。”
苏辰淡淡道,“只是最近心情不好,忘了。”
“忘了?”
贾张氏嗤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