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着感受了一下,身体里确实多了一股微弱的热流,尤其是手臂,似乎比刚才有力了一些。
脑海中还多了些模糊的做饭技巧——怎么切菜、怎么调味、火候掌握……“原来是这样……”苏辰喃喃道,眼里渐渐有了光彩。
他原本打算想办法离开这个四合院,离这群“禽兽”远远的。
可现在……这不正是最适合这个系统的地方吗?
这院里的人,哪个不是爱占便宜的主?
借东西不还、顺手牵羊、道德绑架要东西……从前看剧时就憋了一肚子气,现在好了,你们拿吧,拿得越多,我越强!
苏辰下了炕,在屋里走了两圈。
屋子不大,约莫二十平米,靠窗是炕,对面摆着个老旧衣柜,墙角一张四方桌,四把凳子刚被傻柱借走三把,只剩一把孤零零地靠在墙边。
他走到桌前,拉开抽屉。
里面有些零碎:半截铅笔、几张草纸、一个针线盒,还有用牛皮纸包着的四十多块钱——这是他这个月的生活费,父母留下的存折和大部分现金他都藏起来了。
正清点着,外头传来喧闹声。
中院里,贾家的婚宴正热闹着。
傻柱在临时搭的灶台前忙活,大锅里炖着白菜粉条,旁边盆里拌着凉菜。
他颠勺的动作却顿了顿,眉头微皱。
“柱子,今儿这菜味道怎么有点不对?”
易中海端着小碗尝了口炖菜,咂咂嘴,“火候老了,盐也重了点。”
易中海五十来岁,国字脸,浓眉,穿着一身深蓝色中山装,胸前别着支钢笔,一副老干部模样。
他是院里的一大爷,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技术顶尖,工资也顶尖,在院里说话很有分量。
傻柱自己也尝了一口,挠挠头:“还真是……奇了怪了,我今儿手挺稳的啊。”
“婚宴大事,可不能马虎。”
易中海拍了拍他肩膀,“好好练,你这厨艺在咱们厂食堂年轻一辈里算是拔尖的,将来考个级,工资能涨不少。”
“知道了,一大爷。”
傻柱应着,心里却犯嘀咕。
刚才做菜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少了点什么感觉,又说不上来。
就在这时,贾张氏腆着肚子从正房出来了。
贾张氏四十多岁,身材肥胖,穿着一身崭新的蓝布棉袄棉裤——这是为了儿子结婚特意做的。
她脸上堆着笑,可那双三角眼里却闪着精明的光。